◈ 第1章

第2章

遲挽月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救過我?」
  侍衛抬眼,抿了抿唇,隨後點了點頭。
  遲挽月臉上露出笑容:「那天沒來得及道謝,今天正式跟你說一聲謝謝。」
  「小郡主客氣了。」
  遲挽月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驕不躁,性子沉穩,是個做大事的人。
  打量侍衛的時候,她無意間看見了侍衛的劍,有些眼熟。
  遲挽月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時,殿中傳來了遲嫣的聲音。
  「阿寶。」
  遲挽月沒有再耽擱,抬腳走了進去。
  「姐姐,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遲挽月朝着遲嫣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看見她正在喝葯,隨手接了過去,一勺一勺的喂進去。
  遲嫣掩唇咳嗽了一聲:「已經沒事了。」
  「姐,我們也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遲嫣嘆了口氣,拉過遲挽月的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阿寶,幫我離開皇宮吧。」
  遲嫣抬眼看向遲挽月,這次,眼裡很堅定。
  「經過這次的事,我覺得不值得,皇家半點情分都沒有,何況,我這個皇后就是個擺設,不受寵,也幫不了侯府。」
  遲嫣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她覺得自己留在皇宮也沒什麼用,既然如此,她不想在皇宮枯等了。
第136章  遲嫣的手慢慢用力,握緊了遲挽月的手,眼裡帶着殷切:「阿寶,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遲挽月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什麼,她想起來為什麼那個男人的劍那麼眼熟了。
  劍、劍穗,還有上面刻着的「長風」兩個字,不正是她那次偶然在姐姐身上看到的嗎?
  遲挽月忽然笑了:「難怪剛才那個侍衛在門外徘徊,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樣,原來是為了心上人啊。」
  遲挽月的語氣裡帶了幾分揶揄,聽的遲嫣的臉上飄上了幾分紅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開口道:「我……我知道這是大逆不道,但是……」  「姐姐,沒有什麼大逆不道,你追求自己的幸福,沒有錯,你看看我,天天追着阿昭跑,那麼多人風言風語的,我從來沒聽過,因為我覺得自己做的事對的,沒什麼丟人的。」
  遲嫣緊張的心緒被遲挽月撫平,忍不住笑了。
  「他是古將軍的次子,在家裡並不受寵,一直在宮中做侍衛。」
  雖說只有官家子弟才能被選入皇宮做侍衛,但是如果不受寵,就沒有人舉薦,這樣一來,也沒有上戰場殺敵立功的機會,大概一輩子都會在宮中蹉跎到老。
  遲挽月瞭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姐,我會儘快安排的,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具體應該怎麼做。」
  遲嫣點了點頭,臉上笑意複雜:「阿寶,謝謝你。」
  「我們是親姐妹,不用謝。」
  遲嫣眼裡閃現着淚花,伸手抱住了她。
  從宮裡回去,遲挽月直接去了晉王府,彼時,寧懷昭剛處理完周仁,只是這人也算是個硬骨頭,沒有說出背後的主子。
  不過寧懷昭還是從中知道了一些蛛絲馬跡。
  看見遲挽月過來,寧懷昭斂起了臉上的殺意,伸手攬住了她。
  「阿昭。」
  看她情緒有點低落,寧懷昭低頭去看。
  「怎麼了?」
  「阿昭,我想隱居。」
  遲挽月悶在寧懷昭懷裡,悶悶的說了一句話。
  寧懷昭失笑:「怎麼突然想隱居了?」
  「覺得這些爭鬥太討人厭了,我現在一點都不貪心,我就只希望和我愛的人好好的過日子,還有家人,也都平平安安的待在我身邊。」
  寧懷昭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雖然只有一個字,卻處處透露着寵溺:「好。」
  這些日子裏,他也沒有閑着,該拔除的人,該做的事,他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收尾了。
  就算寧昀到時候不賜婚又如何,他的事情,他的命運,他想要的人,都要牢牢的把握在手中。
  兩個人抱着,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體驗着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等心緒平靜下來以後,遲挽月才想起來正事,將遲嫣的事情都告訴了寧懷昭。
  寧懷昭的申請露出了一抹古怪,忍不住確認了一遍:「皇后和古長風?」
  遲挽月點了點頭:「嗯,聽說是古將軍的次子,阿昭,你認識嗎?」
  寧懷昭笑道:「何止是認識,他是我的人。」
  這信息量,遲挽月還真是沒想到。
  「難怪我當時什麼都瞞不住你,原來是他告狀。」
  遲挽月臉上露出了幾分不滿,哼哼唧唧的像是一隻不滿意的小奶貓。
  「要不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我可不幫他,我記仇的。」
  寧懷昭的眼裡充盈着笑意,抬手拍了拍遲挽月的頭:「他留在宮中,是為了保護你。」
  「好吧,他確實救了我一次。」
  「阿昭,你的眼光不錯,這個人一看就是個做大事的,沉穩內斂。」
  話音剛落,遲挽月的下巴就被寧懷昭捏住了,眼睛對上那雙幽藍色的眸子,裏面閃爍了幾分不悅的光影。
  「阿寶竟然當著本王的面誇讚別的男人。」
  她還沒來得及辯解,小嘴兒就被堵住了。
  寧懷昭的吻洶湧霸道,帶着佔有慾,遲挽月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過了好一會兒,寧懷昭才放開她。
  「阿昭,我怎麼覺得到處都有你的人?」
  寧懷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然怎麼帶你隱居?」
  他經營了那麼多年,可從來都沒閑着,寧昀敢利用他,就要承擔代價。
  遲挽月笑的眼睛彎彎的,裏面都是滿足,開口道:「那晉王爺可以跟我說說圖騰的事情了嗎?」
  「周仁沒說,不過,本王猜測和程家有關。」
  周仁此前和程家的關係就很密切,而且最近頻繁出入程家,不過程家也不是幕後的人。
  畢竟,只憑藉程濟遠的力量,可做不到這些。
  「還有,你此前不是一直派人盯着裴彥嗎?」
  遲挽月連忙坐直了身體,神情嚴肅:「他怎麼了?」
  「你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裴彥性情大變,似乎不是從前那個人,而且,他不經常回府,反而另外買了一處宅院。」
  遲挽月皺眉:「是挺奇怪的。」
  裴彥這人的歸屬感很重,前世的時候,他也有很多資產,但是從來沒買過宅院。
  一來是住在老宅子里習慣了,二來是因為買宅院不如買店鋪,還能多進些銀子,宅院就只能空着,還很容易被查出來。
  更何況,現在的裴彥只是一個小官,前不久還被降職,以他膽小的性格,他可不敢在這種時候買宅院啊。
  「阿昭,我……我也不太確定,但是……我在想,這個裴彥會不會是假的?」
  遲挽月提出來了自己的疑問,讓寧懷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若是如此,就試他一試。」
  「怎麼試?」
  「你忘了他的老母親和髮妻了?」
  經過寧懷昭這麼一提醒,遲挽月才想起來:「對啊,他的母親肯定是最了解他的人,兒子有一點不對勁,她就能看出來。」
  看見遲挽月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寧懷昭捏了捏她的小臉:「這件事情你別擔憂了,本王來解決。」
  「好。」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侯府倒是一切平靜,但是朝野上的大事恐怕就是寧昀病倒了。
  他病倒以後,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賜婚寧懷昭和遲挽月。
  許多人看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可是身在漩渦的人都清楚明白。
第137章  許多人看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可是身在漩渦的人都清楚明白。
  他大限將至,已經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
  寧懷昭和遲挽月之間的情意,他已經看的清楚明白,如今他賜婚,一是為了賣給威遠侯府和寧懷昭一個面子,另一個原因是為了挑起他們和寧寒嶼之間的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