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

第15章

身下的小女人緊閉着眼,就連呼吸都失了節奏。

看的出來她很緊張,甚至有些不安,但她很乖,順從的任他予取予求。

傅寒肆卻不僅僅要他的乖順,更多的是其他。

男人的吻戛然而止,溫顏緩緩睜開眼,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寒 肆。」她擔心是不是哪裡沒做好?

他嘆息道:「溫顏,吻我。」

她柔順的貼向他,但她的吻技真的拙劣。

很快被他佔據主導,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了她。

她就像溺水的小鳥,唯有攀住他,才能有生活下去的希望。

但男人似乎生氣了,生什麼氣?

溫顏已經沒有心思再想,因為他不給任何機會,像是要證明什麼?

她無意識的鬆開抓緊被子的手,轉而抱住他。

男人好像很高興,他更熱情。

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溫柔又曖昧。

她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第二天。

溫顏睡過頭了,這是她第二次,第一次因為感冒,但現在她沒有感冒,只是身體太痛,全身就像被車輪碾過,稍動一下,就疼痛不已。

她的眼睛也酸澀,很困,但又不得不告訴自己應該起床。

傅寒肆精神抖擻的系領帶,他似乎一點也不累,明明他們天亮才睡,算下來,沒睡幾個小時。

「寒肆。」她輕喊了聲。

「好好休息。」

他扣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起床,並在小女人的額頭落下一吻。

「今天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嗎?」

「你就這麼想做事?」

她斂下眸,隨即看向他,揚起淺笑。「我拿了傅總的錢,不是嗎?」

他摸摸她的頭。「休息。」

「人一旦懶惰,就會越來越懶。」

在楚家,有一次,溫顏睡過頭,沒有按時叫楚時煜起床,耽誤了他上學,傭人們也都互相推責到她身上。

之後,楚夫人罰她一天不許吃飯,雖然小懲,卻讓她記憶深刻。

「我的女人就不該休息?好好睡一覺,起來吃早飯。」傅寒肆執意不讓她起床。

溫顏直勾勾的盯着他,最後,妥協了。

在楚家,她沒有自己的時間,她所做的一切事都要聽命於夫人,楚時煜,她不能犯錯,一旦做錯事,就會被責罵甚至被送走。

溫顏害怕自己孤身一人,無論什麼時候,都力求做到完美。

那時的她就像行屍走肉,現在因為這個男人,她得以有錢離開楚家,努力做到他的要求。

「謝謝。」

溫顏很累,她堅持這麼久,有一天,別人叫她不用堅持了,說這是應該的,她似乎也不想堅持了。

但真的可以嗎?她也沒有答案。

他走後,溫顏又睡了一個小時才醒來,不是不想睡,而是習慣早起。

整理完自己下樓,大家都看着她,溫顏有些許的不適應。

「溫小姐,請用餐。」肖管家恭敬的說。

「謝謝。」

以往都是她為楚時煜準備早餐,現在,別人給她準備。

用過餐後,溫顏準備出門時,接到他打來的電話。

「寒肆。」

「嗯,飯菜合胃口嗎?」他專門吩咐了廚房以清淡為主,也不知她吃的習不習慣。

溫顏看向餐桌的方向。「好吃。」

他想了幾秒,淺淺道:「床頭櫃里有葯,今早我給你擦過,不舒服的話再擦一次。」

溫顏不禁紅了臉。「我沒事了,謝謝幫忙。」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擦的葯,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着的。

「想去哪裡?坐家裡的車。」

溫顏前幾天離開雲山別墅都沒坐他安排的車,他現在還特意提醒。

「嗯,中午多多休息。」他昨晚應該也沒怎麼睡。

男人的嘴角止不住翹起。「好。」

「我不打擾你上班,再見。」

「嗯。」

電話被掛斷,男人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嘴角再度揚起。

這時,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進來。」

「傅總,今天中午的會議已經安排好。」歐特助頷首道。

「把會議安排在下午。」

「是,我馬上安排,那中午……」

歐陽驚訝,boss今早還讓安排在中午,怎麼一轉身就變成下午?老闆心海底針呀。

「休息。」

歐陽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有沒有聽錯?休息?這是繼boss提前翹班之後,又一個讓他驚愕的。

曾經午休為何物?現在午休照進現實。

······

溫顏來到醫院,又遇到顧醫生。

「溫顏,來看你奶奶?」顧妄熱情的打招呼。

「是呀,顧醫生好。」

上次他們談好了手術時間,溫顏也相信顧醫生的能力。

「哎呀,這不是顧醫生嗎?您好。」張秀娟每次看到顧醫生就激動萬分。

這顧醫生長得一表人才,又是醫生,家庭條件就算差也差不到哪裡去,張秀娟想着給自己親生女兒溫欣牽紅線,只是每次顧醫生都有事。

「阿姨,溫顏,我還有事。」顧妄向她們微點頭,然後離開。

「哎,顧醫生,我還沒說完呢。」張秀娟不悅的說:「這顧醫生每次都很忙。」

溫顏但笑不語,顧醫生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養母的意思,只是人家不好直接拒絕。

來到病房。

溫奶奶看到孫女,臉上綻開笑容。「顏顏,怎麼又來了?奶奶沒事。」

「奶奶,我想您了嘛。」

傅寒肆給她幾天假期,她也好多陪陪奶奶。

張秀娟也回到病房。「顏顏,你和男方了解的怎麼樣呀?對方有沒有房?條件怎麼樣?」

昨天媒人又上門,她借口照顧婆婆一事拖着,但這種事情也拖不久。

張秀娟盤算着什麼時候直接把人帶來,讓兩人見面聯絡聯絡感情。

「秀娟,你回去。」溫奶奶看不慣兒媳婦那般勢利。

「媽,我是為顏顏好,您知道的,就我們家隔壁那個家裡賣肉的,每天要賣好多豬,家裡條件富裕,她兒子呀,看上顏顏了,我想着······」

只要嫁過去,對方承諾給50萬彩禮,這不就是妥妥的錢嗎?

「什麼?你想讓顏顏嫁到他們家?」

老人家不是對他們家是賣肉的排斥,而是對方的兒子不是沒討過老婆,但老婆跑了,說是那男的有暴力傾向,溫奶奶怎麼可能會同意?

她這張臭嘴,怎麼把這事說出來了。

「媽,聽說她那兒子現在不打女人,配顏顏正合適。」

張秀娟哪管對方打不打人,只要有錢,反正嫁過去的不是自己親女兒,其他人都無所謂。

「媽,我已經有男朋友,不會同意的,你趁早死心。」溫顏斷然拒絕。

「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溫奶奶怒道。

「奶奶,您別動怒,平復心情。」溫顏着急的安撫。

張秀娟大打親情牌。

「顏顏,你別怪媽多嘴,雖然他們家是賣肉的,但要知道他們家裡商鋪都是好幾個,雖然不再繁華地區,但嫁過去就是享福。

而且人家又是拆遷戶,我雖然是你養母,還是希望你過的好,找那些沒用的男人,只會埋汰了你這副好皮囊。」

要是沒有利用價值,她才不管。

「我不是叫你走嗎?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我以為你只是肚量小,自私了點,但我大錯特錯,你這是要把顏顏往火坑裡推。」溫奶奶氣猛捶床。

「奶奶,別生氣,不要影響您的心情。」

「哎呀,媽,我是為顏顏好,別動怒。」

張秀娟眼見婆婆氣的臉色發白,心裏也害怕了,要是自己把她氣死了,男人非罵死她不可,到時候,溫顏也不會再理他們,虧的更多。

「我已經有男朋友,不管他什麼家庭條件,我都不可能和別的男人來往。」溫顏表明自己的立場。

「你·····」張秀娟見養女這麼執迷不悟,心裏怒火翻騰,表面仍舊和和氣氣。

「顏顏,你爸的工作也沒了,你奶奶這裡又要用這麼多的錢,你不想着為家裡分負擔,就只想着自己。」

「你好意思說的出這樣的話?溫明的工作沒有,是他自己無能,為什麼要顏顏分擔?顏顏什麼時候只想自己?倒是你,動不動就向顏顏要錢,秀娟,顏顏不欠我們的,這些年,都是我們欠她的。」

溫奶奶越說越為孫女委屈,想不到兒媳婦非但不感恩,還得寸進尺。

「奶奶,不要這樣說,我這條命也是有您才撿回來的。」溫顏邊安撫溫奶奶,邊看向養母。「奶奶的錢是我給的,如果媽認為我沒有分擔,那請您拿出來。」

「開什麼玩笑?我哪有錢?」

張秀娟才不會出一分錢。「媽,溫明失業了,我也沒錢,要出去找工作,這段時間沒法來看您了。」

見她們說不通,張秀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來照顧。

溫奶奶淚流滿面捶打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我造了什麼孽,生了一個軟骨頭兒子,娶了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兒媳婦。」

「奶奶,我照顧您,馬上就要手術了,不要動怒,我們要保持好心情。」溫顏順着老人家的胸口。

「顏顏,如果沒有你可怎麼辦?」

經過這次事後,溫顏更加確定要買小房子,讓奶奶有個棲身之所,他們不照顧奶奶沒關係,奶奶手術後,她就請個保姆照顧奶奶。

她不知道傅寒肆對自己的興趣是多久,或許很快,就沒用了。

這期間,她要在傅氏努力上班,多存錢。

「顏顏,都是我這個做奶奶的對不起你,秀娟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兒媳婦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裏自個清楚,見錢眼開,這麼多年沒有絲毫改變。

「奶奶,您放心,我不會同意的,再說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

「顏顏,你不要管奶奶了,好好和男朋友相處,也不要回來,我擔心秀娟······」溫奶奶擔心兒媳婦有其他小心思。

「奶奶,我有辦法處理,顧醫生說手術安排在這周六,保持好的心情,不要為這些小事擾心。」

「顏顏,我可憐的孫女。」

溫顏覺得並不自己可憐,她至少還有奶奶支持。

張秀娟氣得不行,她這幾天當牛做馬的伺候婆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老人家還是胳膊肘往外拐。

「媽,溫顏怎麼說?」溫欣吹着指甲,心不在焉的問。

「你奶奶她不願意。」

「奶奶也真是的,到底誰才是一家人?老糊塗了吧?溫顏早晚都會嫁人,以後還會想着我們嗎?又沒有血緣關係,媽,那怎麼辦?」

溫欣就盼望着有錢讓自己過上奢侈的生活,否則,怎麼嫁有錢人?

之前,利用溫顏和楚時煜的關係,她還巴結過楚時煜,奈何對方根本看不上自己,這絕對是養姐在楚少爺面前說了自己壞話,以她的姿色,楚少爺一定看的上,都怪她。

「我哪知道怎麼辦?你也踏實上班,不要想着問我要錢,現在你爸也被辭退,家裡已經沒錢了。」

張秀娟也希望女人嫁給豪門,但命中注定,他們沒有這個命。

「我知道,真是的,別人家的父母是百萬千萬富翁,我爸做傭人。」溫欣吐槽。

張秀娟心裏悲涼,親生女兒這樣說,她還不能反駁,都是他們沒用。

溫顏哄着老人家睡着,才拿出手機看了眼賬戶的餘額,傅寒肆給了她一千萬,五百萬還給夫人,又補繳了住院費加上手術費,還剩下四百多萬。

這些年,她也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奶奶堅持要養她,他們又怎麼會願意收容自己。

那時楚夫人即使給她好的教育,生活費依舊是要自己出,奶奶年紀大了,沒人願意僱傭,她們只能一起去撿東西賣。

就因為這樣,楚時煜還說她是垃圾女。

溫顏想起和奶奶一起撿紙殼水瓶去賣的日子,雖然辛苦,卻也是幸福的。

她想買套小房子,以後自己和奶奶住,至於養父母,她應該也不欠他們了。

正在看手機的她,突然接到他的電話。

今天,他打電話好像有點頻繁。

溫顏到走廊接聽了電話。

「寒肆。」

「你不在家。」她每天都在忙什麼?

傅寒肆一向不喜歡干涉別人的私生活,但她,是例外。

「嗯,我有點事。」溫顏沒有明說,也沒告訴過他自己的家庭情況和奶奶生病這件事。

「什麼事?」

「我······」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方便說?」

「寒肆,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隨便問問。」

「哦。」

沉默蔓延,溫顏不知道該如何開啟話題,而他在想着該說什麼好?

「明天我要參加一個宴會,家裡的領帶不合適,下班後,你陪我去買領帶。」末了,他又加上一句。「以你的眼光。」

「是,那您幾點下班,我到傅氏集團樓下等。」

「6點來吧。」

溫顏看了眼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找護工來得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