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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難得的暖陽透過窗戶撒了進來,兩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被陽光籠罩,溫暖而柔和。
蕭洛羽看着,不由皺了下眉,心裏生了一個猜測,又有了個想法……琴灣別墅。
書房內,顧扶洲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桌沿上,目光怔怔地看着滿屜的照片。
許久,他才緩慢地伸出手,抽出了兩張照片。
照片中的曲熙帶着報紙做的三角帽,左右臉頰被抹了幾道白漆。
她眉眼彎彎,笑的像個小貓咪一樣。
顧扶洲也不由地勾起了唇角,滿是血絲的眼裡多了幾分懷念。
這是在他們第一次為他們的房子翻修的時候留下來的。
那時的他們除了一間陳舊的屋子什麼都沒有。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顧扶洲小心地將它放回,目光放在了另一張上。
而這是他們手拿結婚證的合照。
他們沒有舉行婚禮,花幾塊錢領了結婚證,然後回家多做了一個菜,度過了新婚。
沒有人祝福,但他們很幸福。
顧扶洲眼眶不覺一澀,下意識地眨着眼,想去緩解這想要落淚的感覺。
然而胸口的痛意卻讓他眼角濕潤了一片。
他看着手中的照片,啞聲呢喃:「將近abc個日日夜夜,我每天都在等你給我個解釋。
難道對你來說,除了花滑,我和孩子都那麼微不足道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透着几絲無力。
顧扶洲還沒緩和好情緒,手機忽然響了。
他眉微微一蹙,放下照片將手機拿了過來。
「喂。」
「總裁,訓練場這邊出事了。」
儘管文驍已經是扯着嗓子在說話了,但是那邊的嘈雜卻將他的聲音淹沒了一大半。
顧扶洲一愣:「什麼事?」
「是曲熙的母親,還有好多記者在這兒。」
聞言,顧扶洲臉色一變:「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將照片放進抽屜中忙走了出去。
訓練場外。
沈母被一群記者包圍着追問關於曲熙和顧扶洲的事。
她非但不覺得吵雜,反而恨不得他們問的一個比一個狠。
文驍看沈母聲淚俱下地控訴着許家和唐家的無情,心裏不禁替顧扶洲捏了把汗。
沈母眼尖地看到了顧扶洲的車子駛來,停在了路邊後,她故意大喊了聲:「顧扶洲!」
第二十章親近才下車的顧扶洲眼見着一群記者像是豺狼虎豹一樣撲了過來。
他臉色一黑,眼底翻起了些許怒意。
好在文驍和幾個訓練場管理人員攔住了,否則記者真能把話筒塞進他嘴裏。
「許先生,曲熙的母親說您和曲熙還未離婚時就出軌唐薇了,請問情況是否屬實?」
「您和曲熙離婚的原因真的是因為女方墮胎嗎?」
「沈母覺得是您和唐薇一起謀劃陷害曲熙,目的就是為了將她在花滑界身敗名裂,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風刀般刮來,每個都是十足的尖銳,哪怕說錯一個字,他們都可能會把它無限放大。
顧扶洲冷凜的目光看向沈母。
她站在那兒,抱着雙臂像是看戲似的,眼裡滿是成功報復的笑意。
醫院。
病房中,曲熙看着電視中混亂的一幕,心被狠狠地揪着。
沈母的話她一字不落的停進去了。
每一句話都好像在心疼女兒,幫她訴說委屈,替她抱不平,儼然是一個不忍女兒蒙受不白之冤的好母親。
但只有曲熙知道,沈母看似是為了她,但不過是為她自己出口氣。
她並沒有覺失去的是個女兒,而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曲熙紅了眼,但在畫面切到顧扶洲時,她呼吸猛地一滯。
攥着被角的手不覺慢慢收緊,她也想看看他怎麼解釋這一切。
然而曲熙沒能等到顧扶洲的回答,畫面很快的被切換到了主持人。
她愣住了。
心裏有些失落,但也有些慶幸。
她怕聽見顧扶洲更加絕情的話。
「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到近,許書然跑了進來。
曲熙看他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凍得還是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