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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萬萬沒想到……許公子沒敢直視虞念滿眼的不可置信,低垂着臉,尷尬地說,「認、認識。」
江年宴笑,「所以,你罵誰是賤人?」
許公子臉色一變。
「還有,」江年宴似笑非笑的,「你的槍很硬?」
「不不不,宴少,您聽我解釋,我、我就是——」「就是只要戴上面具本性就暴露無遺,早就對虞小姐虎視眈眈了吧?」
江年宴口吻淡若清風的,「因為得不到就想毀了,沒錯吧?」
許公子臉皮直抽抽,笑得極其不自然,「宴、宴少誤會了。」
「那些個流言蜚語最初是你到處說吧。」
江年宴冷笑,「許公,你家老爺子到處捐錢,你呢?
到處散播謠言啊。」
許公子的臉色別提多緊張難看了,又開始哐哐磕頭。
江年宴淡淡開口,「許公子。」
許公子停了動作,惶惶不安地瞅着江年宴。
之前他就聽說江年宴這個人不好對付,見過他的人都會覺得一股子冷意來。
從今天這個場合來看,江年宴背後的狠才是叫人驚恐不已的。
江年宴垂眸,「許家就你一個兒子,你家老爺子也挺不容易,我不斷你胳膊腿,也不讓你後半生像個活死人似的躺在床上活受罪,但禍從你口出總得吃一塹長一智,老劉,帶他出去吧。」
老劉領命,上來一把揪住許公子。
許公子殺豬般要來抱江年宴的大腿,試圖求饒,奈何老劉手腳麻利,一手扯住他,一手捂住他的嘴,生生沒讓他再出半點動靜來打擾江年宴。
很快就被拖走了。
虞念整個過程都是懵的,這一刻她才知道謠言從何而來。
屋子裡的氣氛十分緊繃,雖說江年宴全程都沒惱怒,始終語氣淡淡,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叫不寒而慄。
江年宴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大氣不敢出一聲。
稍許,他才開口,不疾不徐的,「當時這位警長提議生食宴的時候各位都挺感興趣的吧。」
其他人一聽連連表達立場,說自己就是跟風湊熱鬧,真要是有生食宴哪敢吃啊。
江年宴輕笑,「挨着算賬挺累,這樣吧,只要這位警長吃了的這些東西,你們就可以不用吃,至於用什麼辦法請警長吃是你們的事。」
其他人微微一愣。
警長以為自己這篇過去了呢,沒想到自己還得吃那麼噁心的東西。
一時間又氣又惱,雖說江年宴背後的身份駭人,可這個時候他也不管不顧了,一時血沖腦,顧不上腿被踢的生疼從地上爬起來就來攻擊江年宴。
再不濟都是警長身份,他自詡身手還是可以的。
但沒等拳頭挨着江年宴呢,就見他微微一偏頭躲過他的拳頭,起身利落一腳踹出去。
踹在對方的肚子上,警長挺肥重的身體被踹出老遠,疼得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打滾。
江年宴緩步靠近他,俯身下來大手猛地扣住他胳膊一個用力,就聽咔嚓銷一聲,伴着警長的歇斯底里慘叫,胳膊被掰斷了。
就是,生生被掰斷了。
江年宴直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袖綰,鋒利的目光從其他人臉上滑過。
就這麼一眼讓其他人都不敢再耽誤事了,朝着警長就過來了,連胳膊受傷的那位都不敢裝死,跟其他人一起上來扯那警長。
警長慘叫連連的,被其他人七扯八拽地按到死豬旁,不管不顧地去抓那些個爛肉腐蟲的往那警長嘴裏塞。
看得虞念這下子也直噁心了。
警長的嗚咽聲、掙扎聲,其他幾人為了保全自己露出的醜惡嘴臉,等等畫面都混作一團的時候江年宴這才一步步靠近虞念。
緊張感和窒息感席捲而來,虞念猛地舉刀子揮向他,憤怒喝,「別過來!
不準靠近我!」
她像極了渾身豎起刺的刺蝟,心臟在嗓子眼裡狂跳,死死盯着江年宴的眼神都是含了冰刀冷霜的。
江年宴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她手裡的刀子,長睫遮住了眸底深處的暗沉。
「憑着一把刀嗎?」
他淡聲問,「你覺得你的身手跟那位警長相比怎麼樣?」
虞念死死攥着刀子,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江年宴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