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臭屁宿主有點木元素第9章 臭屁宿主的大美人9在線免費閱讀

快穿:臭屁宿主有點木元素第10章 臭屁宿主的大美人10在線免費閱讀

原本想實打實地等到一月期限滿了再回去,誰想到系統在耳邊一直叨叨,所幸只剩下一周時間不礙事。

樂器店,方水隨手將行李箱放在角落,走上前伸開雙臂:「小溪,好久不見了,最近這些日子想我了沒有?」

多日不見男子變得愈發沉默,眼神空洞不知在盯着什麼,他又喊了一聲,席岳溪這才從走神中清醒。

登時笑顏如花,乾淨的瞳仁里亮光閃爍,他跑上前抱住方水,聲音隱約帶了幾分哭腔,「水水你來了,」

幾日不見,席岳溪瘦了一大圈,本就瘦弱的身子看起來單薄的像一張紙,輕飄飄的沒有實感,方水的手掌按在蝴蝶骨**,立刻便能塌陷下去。

明明出發前不是這樣的,他按着蝴蝶骨,心中不由得煩悶起來,說話的語氣比往日重了些:「這些天沒有按時吃飯嗎?身子都餓瘦了,這樣下去你…」

忽然一滯,致命的吸引力無法改變,這從來都是死局,眸里閃過複雜的情緒,語氣轉為溫柔,「以後好好吃飯,未來的日子長着呢,」

席岳溪立刻站起身,白皙的臉頰上一片紅暈,眸光閃爍:「水水你別擔心,我會好好吃飯的,」

天上容易害羞的人總是有一個特點,無論是面對誰都會輕易臉紅,很多人經常會誤以為對方喜歡自己,實則不過是臉皮薄而已。

方水自然清楚這一點,溫聲道:「那下班後一起回家吧,今天我做飯給你吃,」

「嗯,」席岳溪點頭,乖巧的不像個成年人。

約莫時間快到了,方水按住席岳溪的肩膀,「小溪,今天我們快點下班吧,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肚子好餓啊,」

席岳溪身子一抖,明顯又走神了,「啊?」

「哎,看來我們小溪有心事了,長大了啊,」語調中顯而易見的打趣。

席岳溪卻身體一僵,愣在了原地,手指內扣,掌心頓時被掐出許多紅痕。

按理來說臉上應當是喜悅,不會這般消沉,難道那件事情是他想錯了?

或許沒有想錯。

有些人打從出生起就沒有接受過性教育,以至於他們視伴侶為猛獸豺狼,有些甚至因此造成了不該出現的悲哀。

「沒事的,不要害怕,」方水聲音輕柔,大掌在席岳溪腦袋上揉了揉。

席岳溪此刻忽然抬起頭,雙眼通紅,支支吾吾道:「水水,庄先生是騙子,他和那些黑衣人是一夥的,」

原劇情倆人在一起糾纏八年後,才下定決心魚死網破,莫非劇情提前了?

方水百思不得其解,天生的吸引力不起作用了?

他放緩了嗓音,試探問道:「他上次不是救了你嗎?怎麼變成壞人了?」

席岳溪嘴巴一癟,強忍着不哭出哭腔,訥訥道:「昨天他們一伙人騙我,要不是我早點醒來從窗戶翻出去,我現在肯定被大卸八塊,被他們賣了,」

「什麼?庄先生居然是那樣的人!?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方水面色鐵青,憤怒無比。

心裏卻跟明鏡似的,忍不住想笑,看來那位人渣角色扮演太投入了。

席岳溪當即用力抓住方水的手臂,搖頭,「水水我們回去吧,他們不是一般人,」

正此時庄彥武出現了,更準確來說,他是一大早就出現了,原以為對方太過怯懦,再加上前幾日對方的表現令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新鮮感和滿足感,所以暫時放長線釣魚,誰知道……

他翹着二郎腿坐在車裡,手機里傳出二人清晰的說話聲,聽着聽着便覺得怒氣上涌,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來席岳溪和方水的關係遠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好,他面色陰森,透過車窗望向店裡的臉覆蓋一層陰影,看起來陰鷙異常。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搶!」聲音陡然寒冷。

司機小張被這怒吼嚇得渾身一顫,眼睛不住地往後視鏡瞥,心中暗暗捏汗:這陰晴不定的紈絝又怎麼了?

看來車的後備箱又要清洗了。

庄彥武下車,大跨步往樂器店走去,冷峻的臉上浮現笑容,心中卻恨不得撕碎了方水。

他喜歡的東西別人向來碰不得,即使他扔掉,否則膽敢碰一根手指頭,剁掉一雙手。

方水啊,方水,你以為秋季的鋼琴大賽你能拔得頭籌?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推開店門,笑容和善走上前伸出右手,禮貌地道:「方先生,岳溪你們今天中午有時間嗎?我訂好了餐廳,一起吧,」

席岳溪一看見他來,身體本能地走上前擋在方水前面,口吻比起往日冷了不少,「庄先生您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水水了,」

眼底划過陰狠,若無其事地解釋道:「岳溪你誤會我了,那些人是我的保鏢,」

「您不要再解釋了,請你離開,不然我要報警了,」席岳溪目不轉睛地盯着庄彥武,眼裡的堅毅好像磐石,安然不動。

方水恍然大悟地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瘦弱男子,怪不得會成為黑化對象,倔強和戀愛腦搭配在一起,實在讓人難辦啊。

他扯着衣領子將人拉到自己身後,「小孩子不要胡鬧,」

席岳溪愕然,仰頭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水,嘴巴張着一句話沒有說,原來在水水眼裡,他只是一個不值得信賴的朋友嗎?

那一刻他似乎聽到了玻璃碎掉的聲音,心臟處似乎有人狠狠抓撓,他好難過啊,悶悶的整個人都提不起勁。

淚水迅速蓄積,大顆大顆的淚水順着精緻的臉龐情不自禁掉了下來,方水狐疑地轉過頭,「哭什麼?害怕就站在我身後吧,」

席岳溪狠狠搖頭,嘴巴抿的死死地,方水眼底詫異增多,他還是第一次在席岳溪眼裡看到了生氣,真是有意思啊。

他脫下風衣,隨意蓋在席岳溪頭上,轉身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庄先生你做的很過分啊,我們家小溪都被你惹哭了,看來今天不教訓你一頓我心裏實在難受,」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水平,」庄彥武此刻怒火衝天,那是他的東西,沒有任何人能沾染他的東西。

劍眉豎起,單手將西裝外套摔在地上,雙手合攏捏的咯吱作響,「本想談一場浪漫的愛情,你這不長眼睛的東西偏要擋道,那就試試吧,」

「出去!否則我要報警了!」席岳溪此時漲紅着一張臉,站在方水面前大聲道。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岳溪,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有哪一點能比得上我?」

庄彥武傲慢地揚起下頜,他實在搞不明白席岳溪這個人,放着他這麼個鑽石王老五不要,偏要找方水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過往的床伴,哪個不是隨叫隨到?他庄彥武,全國,全世界範圍內鼎鼎有名的富家闊少,如今卑躬屈膝地追求他這麼一個沒錢沒身份的貧民,不說別的,他已經夠給面子了。

席岳溪要是聰明的話,不會再得寸進尺了。

顯然,席岳溪本人並不明白這一點,反而護犢子一般地站在方水身前,「庄先生請您出去,不尊重水水的人,我也不會再和他做朋友了,您曾經幫助過我,我很感激,但是請您不要越界,水水他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席岳溪一字一頓道。

往日柔軟的聲線此刻鏗鏘有力,不卑不亢,方水完全懵逼,他沒想到席岳溪竟然有這麼勇敢的一面,即使臉上掛着淚珠,也義無反顧地站在他身邊,保護他。

這種感覺是自小成為孤兒的方水不曾擁有過的,當下他心裏有點摸不着思緒,亂糟糟的感覺,但上輩子身為社畜,還是熬夜猝死的方水,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系統說的絕對吸引力根本不存在。

他立刻上前,將人拉在身後,沒想到席岳溪看看柔柔弱弱,手裡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小溪別胡鬧,庄先生不是一般人。」

「你閉嘴!」席岳溪大喊,雪白的皮膚因為氣憤染上了嫣紅,瞧着跟只發怒的紅眼兔子一樣。

他喊完眼裡霎時間湧現淚花,眉頭一蹙,立刻轉頭,對上庄彥武的臉,一字一頓道:「庄先生,不管您是什麼身份,現在是法治社會,請您現在出去,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水水了!」

庄彥武此時怒不可遏地瞪着二人,「席岳溪!你踏馬別給臉不要臉了!這S城想爬我床的人多了去了,我今天願意追你,是給你臉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此話一出,方水當即兩腳踹過去,嘴角勾起微笑,「庄小少爺,您的父母身體還好嗎?」

「啊!」庄彥武慘叫一聲,大喊大叫道:「你個低賤的垃圾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是誰嗎!我可是**的少爺!」

他捂着肚子,連連往後退了幾步,靠着牆才沒有倒下身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方水慢悠悠道。

席岳溪看着面色慘白的庄彥武,心中不由得驚慌起來,他完全低估了庄彥武的身份,沒想到他居然是**的人。

眾所周知,**作為上層社會的名門貴族,不說別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一個人消失,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他走到庄彥武面前,垂下眼眸,鞠躬懇求道:「庄少爺,對不起,今天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求您不要遷怒旁人,所有的都是我的錯。」

正在這時候小張突然沖了進來,急切地掃視四周,縮着脖子央求道:「少爺別衝動,老爺剛剛打來了電話,」

看到自己人來,庄彥武立馬收起了那副凄慘的模樣,指桑罵槐道:「你個不長眼睛的廢物,急什麼,真是沒用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你從小跟我的份上,我踏馬弄死你。」

濃眉不悅地皺起,冷聲道:「今天就放過你,改日我們再來好好玩玩,」

他拿過手機摁滅,扭頭對着席岳溪的方向道:「岳溪啊,我們之間的遊戲到此為止吧,你要是識相點就到我這邊來,我會原諒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畢竟我對你的興趣還是有的,」

席岳溪抬起臉,一雙清澈的眸子里淚花閃爍,庄彥武冷哼一聲,嘴角勾起戲謔的幅度。

真是一隻可愛的小狗啊,要咬人的模樣格外吸引人,想到這裡喉嚨上下滑動。

小張顫巍巍地縮着脖子,跟在庄彥武身後,看來這位少爺又要干混賬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