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對象是個痴漢怎麼破第2章 一起同居在線免費閱讀

論對象是個痴漢怎麼破第3章 比昨日的我更喜歡在線免費閱讀

碧海藍天下,唯有遠處的游輪發出嗚嗚的聲音,環遍四周,也就兩個人在此享受這裡的良辰美景。

沙灘上,江覺塵一眼看去就覺得宋思明像小時候看的童話裏面的美人魚,不過他可不需要歌聲,只是單純地坐在那,再順便笑一笑,船上的一大片水手都能拜倒在他的美貌之下。

或許是視覺衝擊太大了,江覺塵反省片刻,瞧着緊勒的泳褲,決定下次一定要帶上自己的,又接着看向宋思明從不遠處冒頭的地方,扎進海里,熟練地遊了過去。

宋思明水性好,江覺塵在後面跟着,起浮間能看見他的腿隨着動作上下遊動。

有個叫「翩若游龍」的成語,或許就是形容他。

比起不緊不慢跟着自己的江覺塵,宋思明現在可沒心思想自己是什麼泳姿在游泳,他滿腦子都是剛剛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即使在清涼的海底也消不下他臉上的燥熱,一時忍不住懊惱,為什麼要讓江覺塵穿自己的泳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樣想着,宋思明游得更快了,原本還在後面的江覺塵一看,連忙加速追了上去,宋思明察覺到身後的水流聲,游得更快了,直到被人抓住了腰,一把帶出了水面。

「哎?!」宋思明被嚇了一跳,叫出聲,江覺塵的動作太過危險,萬一帶不動自己,後果可能會很嚴重,情急之下,他瞪起雙眼質問道:「你幹什麼呢。」

江覺塵被吼反而笑起來,覺得總算看到他的另一面了。

宋思明性子軟,即使罵人也是軟糯糯的,像撒嬌,他問:「那你剛剛躲什麼躲。」

這個人!還好意思說!

宋思明氣極,偏頭不理他,彎下腰從他手臂下溜走,往岸上走去。

瞧他生氣了,江覺塵在後面追,這還是他第一次以愉快的心情哄一個人,不禁揶揄道:「不是你喊我換的褲子么,怎麼現在還生氣了?」看宋思明還悶頭往前走,急了,長腿一邁,幾步跨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說:「我錯了,你別不理我。」

江覺塵是個高傲的人,看他平日里的衣着打扮,宋思明並不認為他會如此任自己的小性子,更何況算上初見,兩人相識攏共也不過才短短兩天,然而事實,現在江覺塵正拉着自己的手低聲下氣地向他道歉。

說來說去,要不是自己喊他一起玩,也不會有現在這一出了,江覺塵不應該這樣,冷靜後,宋思明仰頭看向他的眼睛,淺淺的藍色裏面盪着絲絲笑意。

江覺塵沒有生氣,宋思明抿了抿唇,是自己無理取鬧了,彆扭地說道:「沒關係,剛剛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錯。」

自己本意可不是讓他自責!

攬過他的肩膀,江覺塵安撫說道:「是我想逗你,別想那麼多,走,再去游幾圈。」

對此宋思明毫無異議,一腳踏入水面。

等兩人游盡興時,上了岸,江覺塵拿出自己的褲子才發現他們已經錯過了克麗絲的電話,潦草地擦了擦頭髮,就往別墅地方向趕。

路上,江覺塵開着車,詢問宋思明接下來的計劃。

「大概要去收集好的地方其中一個吧。」宋思明說道。

這讓江覺塵沉思片刻,想了想說:「這國家我以前待過幾年,不如讓我看看你選的哪?」

有人帶總比瞎轉悠好,宋思明很開心有人能幫自己看看景點是否值得自己去的觀點。

於是趁着紅燈,他把手機里之前制定的計劃遞給江覺塵看:「那麻煩幫我看看,這些地方有什麼好玩的,我這找的全是一些網紅景點,不知道好不好。」

江覺塵看見他的發旋,因為自己身子高,宋思明儘力地往駕駛座邊上靠,一副毫無防備心的樣子。

一直沒等到江覺塵開口,宋思明疑惑地抬頭:「怎麼了?是都不好玩嗎?」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像叢林中迷糊的食草動物,江覺塵嘴角輕挑:「當然不是,是你拿得太低了看不清。」說著從宋思明手裡接過手機,仔細分析。

「有些地方確實只是宣傳過度,比如這些,還有這個。」江覺塵個高,有意將手機放低,宋思明也得稍稍抬頭才能看見:「哦哦,那這個呢,這個我看了好久,都說還不錯。」

「嗯?我看看,」江覺塵看了眼截圖和地址,發現自己的公司也在這附近,只需要開一截路就可以到,腦子一轉,點點頭:「這裡不錯,歷史悠久挺著名,我住的地方離這也不遠,不如等你在這玩幾天,過幾天和我一起去,剛好順路。」

綠燈了,江覺塵把手機還給宋思明,宋思明接過,想了想他說的話。

江覺塵的提議很中肯,但…

「會不會太打擾了?」宋思明有些不太想答應,畢竟兩人認識沒多久。

只見一旁的人開口笑道:「不,當然不會,而且我們是朋友,不是么?」

「難道你覺得我這人是壞人?」

答應,那麼你就認為我是你朋友。

不答應,那就是你不當我是你朋友,還不信任我。

兩種觀點之下,半晌,宋思明才猶猶豫豫地同意了。

回到姑媽家,屋裡的人都已經在休息了,宋思明掏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半夜兩三點了,可天居然還是灰濛濛地亮着,在這個地方,通常用來分辨時間的白晝黑夜突然就不管用了。

客廳里,江覺塵先讓宋思明去洗澡,自己順便去弄點便食。

等他洗完澡出來,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擺放在餐桌上。

「把水擦乾,過來吃了再睡。」看見他出來了,江覺塵招呼道。

一盞燈下,熱乎乎的飯菜擺放在桌上,宋思明不禁感嘆:「塵哥,有你真的太好了,你以後的妻子肯定很幸福。」

「是嗎?」

宋思明狠狠點頭!

「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江覺塵回道。

只當他在開玩笑,宋思明連連贊同:「要,當然要。」

「全世界最想嫁的人排行榜肯定有你名!」

「那說好了。」江覺塵彎着眉說。

吃完飯,宋思明收拾好空碗,準備去洗碗,江覺塵拗不過他,囑咐了一聲盤子放哪,等他洗完澡再出來,人已經沒在客廳了。

宋思明躺在床上,準備關燈睡覺,看他站門口,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塵哥?」

「跟你說聲晚安。」江覺塵說。

外國的儀式感這麼強嗎?

宋思明有些疑惑,面上依舊乖乖回答:「晚安。」

一大早,宋思明迷迷糊糊的聽見江覺塵接電話的聲音,好似讓他回去上班,但由於昨晚睡得太晚,他聽不真切,一瞬間意識又墮入一片黑暗,再次醒來時,已經要到中午了。

克麗絲正在擇菜,江覺塵在一旁打下手,宋思明走過去問要不要幫忙,克麗絲姑媽直接拿了一盆菜和一個空籃子放在中間說:「把不要的葉子扔裏面就行。」

三人處理得很快,克麗絲拿起處理好的菜葉往廚房走去,不出意外的話,那些菜會變成中午的午飯。

江覺塵收拾好桌台看見宋思明在一旁逗貓,手裡拿着貓條放在貓鼻子底下就是不給喂,氣得橘貓喵嗚一聲一巴掌按在宋思明手上,讓他不要動來動去,宋思明覺得好笑,把貓條遞了過去,這次他沒有四處晃動了。

「今天想去哪玩嗎?」江覺塵問。

宋思明捏着貓條,想了想搖頭說:「沒有,昨晚睡太晚了,不想出去,你呢?」

江覺塵搖頭表示不想。

宋思明又想到今早聽到的電話,問:「你不是要上班了么,今天我們就要走了么?」

「嗯?」江覺塵蹲下身,靠在宋思明旁邊,如同兩草垛子堆在地上。

「沒啥大事,晚幾天也是一樣的。」

「是嗎。」宋思明沒問為什麼,他沒有窺探別人**的嗜好,兩人的對話一時陷入一片沉默。

過了一會兒,江覺塵試探開口:「那如果明天只有我要走了呢?」

一時,宋思明沒想過這個可能,看剛剛江覺塵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還以為他起碼還能待幾天。

「那…」宋思明啞言,他不敢說昨天江覺塵還說帶自己一起走呢,萬一只是別人心血來潮呢。

「那祝你一路順風。」最終,宋思明說道。

傻小子,還真信了,江覺塵內心輕笑道:「騙你的。」

宋思明抬頭看他,聽他說著:「好不容易休了年假,那麼早回去幹嘛。」

這時宋思明才知道自己又是被他耍了,偏過頭,不理他了。

克麗絲炒完菜,端着碗出來看見他們都蹲在地上眉目充滿疑惑:「那有沙發你們不坐,蹲這幹嘛?」

宋思明訕訕地笑着,江覺塵起身接過碗放在桌上說:「咳咳,姑媽,你先坐着,我和思明去洗個手再來。」

「行。」姑媽聳肩,在她眼裡,江覺塵和宋思明就像穿紙尿褲還在學呀呀語的小孩,一眼就能看透他們想什麼,比如現在。

幾人吃完午飯,宋思明打了個哈欠,江覺塵讓他再去睡一覺,不用擔心自己跑路。

下午陽光正好,克麗絲躺在為她量身定做的躺椅上,旁邊的茶几放着茶點,腳趾輕輕點地,搖晃着,如遊樂園隨處可見的小女孩玩着搖搖椅,唯一地不同點,只在於她是在享受着這個過程中給予她的微弱的眩暈感。

感到旁邊來人了,也不睜眼,開口問道:「你怎麼還在這呢,Levi?」

克麗絲姑媽雖然現在看似沒有去公司擔任要職,但名門望族的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她們經歷過的風浪,讓她們看待問題比一般人都要透徹,江覺塵沉默不語,好像這樣克麗絲姑媽就不會看清他的內心,無疑這是愚蠢的做法。

克麗絲只覺得好笑,自己看着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難道認為不開口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了嗎,克麗絲笑着,意味不明地說著:「喜歡為什麼不說,他可沒幾天待在這了。」

江覺塵還想掙扎,他說:「不,我只是,當他是一個朋友,姑媽,別想太多。」

「是嗎,朋友?你對你的朋友有這麼和顏悅色嗎?」克麗絲嗤笑出聲:「那你對這個朋友可太好了,看啊,一個冷心冷麵的商人,都開始扭扭捏捏。」

「Levi,想得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被姑媽教育,江覺塵嘆口氣,他又何嘗不清楚,所以遲遲才沒有說透,只是他不知道怎麼說出來那種感受。

「姑媽,我不確定,時間太短了,太短了,我甚至不了解他。」

這種感受它是歡快的,甚至是狂歡的,就像夏日的烈日令人灼心,可毫無疑問,它來得太過匆忙,太過輕佻,充滿了不定性,該說是一見鍾情嗎?可那只是多巴胺在作怪。

從小到大的教育告訴他,貿然下定論是極其不負責的,於是它又變成了沉悶而又無法宣洩於口的感情。

這種感情實在是太過複雜,江覺塵想,自己也是茫然的。

但他依然不想放棄。

對此,克麗絲最後提點幾句,說道:「你總是想得太多,Levi,你該知道,不是什麼都是你想好了,它就會按照你的想法進行。」

宋思明睡好午覺,起床也不想動彈,索性在陽台邊看書,看到樓下江覺塵和克麗絲姑媽在聊天,沒去打擾,翻開書頁到之前看到的地方。

樓下江覺塵對克麗絲的話不可置否,微不可察地抬頭看了眼陽台靜靜地看書的人,說道:「您說的對,我想試試。」

接連幾天,江覺塵都和宋思明待在別墅,偶爾有空閑,江覺塵都陪着宋思明去看看大海,宋思明別的沒學到,潛泳的設備倒是認識個七七八八,清閑得宋思明還以為他是無業游民,又想到確兒八實看過江覺塵辦公的樣子,這才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估計是大佬吧,宋思明想,電視劇里的大佬都是可以隨地辦公。

終於在一天晚上,江覺塵走到宋思明卧室前敲響門,門一下就開了,宋思明還以為江覺塵又是來說晚安的,結果是通知明天就要回他市,今晚就要收拾收拾行李。

消息太過突然,宋思明輕輕啊了一聲說:「可我還沒定酒店,能不能等我訂好酒店再去啊,如果實在麻煩,你先回去工作,我過幾天找你?」

想都沒想,江覺塵直接拒絕,要是明天不綁着這兔子一起走,保不定又要縮回洞里,不出來了。

「那邊我有房子,你可以跟我一起住,反正也空着幾個房間。」無論江覺塵怎麼說,宋思明還是有些為難,再怎麼說他骨子裡還是內斂的,更何況自己已經麻煩別人帶路去看景點了,再賴在別人家,怎麼也太不禮貌了,於是試圖委婉拒絕:「要不了多久,真的。」

還是只倔兔子,江覺塵不愧是商人,腦子一轉,軟硬皆施地說道:「那邊等着我的事務很多,都積壓在那,如果你跟我一起走,我也會更容易地分配之後的工作時間,不至於分心,但如果你拒絕了這個提議,之後再想一起去古城,豈不是要我在已經分配好的時間裏,再讓騰出時間陪你,那這樣何嘗不是本末倒置,那這種做法是不是對我來說才是一種傷害?」

他說得一本正經,宋思明被說得一愣一愣,壓力也油然而生,自己可不樂意成為別人的負擔,完全沒想過,其實一個人也是可以去而不需要陪同的。

宋思明臉色皺成一團:「好吧,你說的對,那房租你還是得收,不然我自己找地方。」自己也是當過社畜的,要互相體諒,畢竟生活不易。

聽罷江覺塵不留痕迹地勾唇。

於是第二天一早,宋思明跟江覺塵一起和克麗絲一家道了別,順帶擼了一把金毛和橘貓。

江覺塵看他喜歡得緊,湊過身問:「喜歡嗎,要不在我家養幾隻?」

「不,不用了。」宋思明被他呼出的氣體撩得耳朵發癢,忍不住蹭了蹭肩膀,頭低得更低了,耳朵尖卻悄悄地紅了。

江覺塵輕笑,這下讓宋思明整個腦袋發麻,頭低也低得更低了,恨不得趴貓肚子里,消失於世。

「再低就要到地底下去了。」江覺塵調侃着,精準地摸了一把某人漲紅的臉:「走,回家。」

房子在市區還是在另一座城鎮,開過去起碼得小時起步,宋思明沒有駕照,路上盡在副駕駛上補覺。

江覺塵幽幽嘆口氣,小沒良心的,看他睡得正熟,又慢慢把速度降下來,以最低限速行駛,睡吧睡吧,時間還長,急什麼呢。

高速上,一輛黑色的汽車駛過路面,太陽照其上方拉出一道投影。

宋思明醒來時天是最近難得一見黑夜,江覺塵靠在車外,手指間的煙忽明忽暗,合身的風衣被他解開扣子,衣擺隨着風動。

副駕駛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宋思明想像得到手裡的煙火照在他的臉上該是如何蠱人惑神。

等江覺塵抽完煙,轉頭才發現宋思明已經醒了,睜着眼獃獃地看着自己,一副沒睡醒的樣。

這個發現讓他囅然而笑,把煙熄滅扔進垃圾桶打開車門附身解開宋思明的安全帶問:「看什麼呢。」

江覺塵的眼睫毛因為血統濃又密,平日里除了跟自己說話,臉上總是不苟言笑,帶着高位者的審視,就算偶爾跟人對話笑起來也是沒幾分多情,而此時,宋思明能清楚地看見他眼裡的笑意,以及瞳孔里的自己有多傻。

這簡直是美色暴擊!宋思明驟然縮進蓋在身上的衣服里,不敢看他。

江覺塵看得好笑,輕輕拍了拍他說:「到家了,上去睡,嗯?」手底下的衣服蠕動幾番探出個腦袋,然後被一旁虎視眈眈的大手撩了一把頭髮。

江覺塵開了門,宋思明才知道他沒有誇大其詞,就這面積沒有幾個空閑的房間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大。」

江覺塵把門關上拉過他的行李箱,乘着電梯走到卧室門前:「你的房間在這邊,已經讓助理收拾好了,可以直接睡。」

宋思明想拉回自己行李箱的手被人側身躲開,不好意思地開口:「謝謝。」

「畢竟還得付我房租,我這個房東不得把形式走好?」 江覺塵說。

卧室很大,簡直是另一間主卧了,要不是沒有人氣,宋思明簡直要認為這就是江覺塵住的卧室了。

自己所有衣服加起來放衣櫃里居然只佔據了其中一角!

有錢人的生活原來是這樣嗎!

宋思明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