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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楚然抿着唇,抓住魏昊陽的手臂,擺出一副落寞的神情:「昊陽哥,我不能離開,難道你不知我對你的心意嗎,只要你讓我留下來,就算不要名分也可以。」
魏昊陽沒有說話。
而一旁,看到這一切的鄭微夢攥緊了手,只覺得可笑至極。
鄭微夢掙開了他,清冷道:「我有些累了,我先走了。」
說完,便邁着沉重的腳步離去。
回到房間,鄭微夢將頭上的玉簪取了下來,目光冰冷。
以簪寄情,這情不過平白辱沒了這白玉罷了!
而另一邊,魏昊陽毫不猶豫將楚然的手拿開。
楚然的手一空,傷心的看着他:「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嗎?」
魏昊陽沒有回答,只冷聲道:「既然懷孕了,我便安排一處別院,讓你安靜養胎。」
「來人,立即將楚夫人送去別院。」
一旁的雲一上前領命:「是。」
魏昊陽轉身就走,只留下楚然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失魂落魄的看着魏昊陽離開的背影。
魏昊陽站在鄭微夢門前,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推開了門。
「吱——」鄭微夢聽到動靜,連頭也沒抬。
魏昊陽走過去,從鄭微夢身後摟住她:「我們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
鄭微夢渾身一顫。
心口的悲寂再也抑制不住。
她面無表情的望向魏昊陽。
眼神中的悲涼透骨:「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不能生育了。」
第三十一章話音落下,屋內一片死寂。
即使兩人相擁在一起,寒意卻從兩人擁抱的地方蔓延開來。
魏昊陽抱着她的身軀一僵,喉嚨澀然開口:「不會的。」
鄭微夢將他的手中掙開,站起身來,直直望着他。
「神醫說,我早已傷了根本,不能生,你若不信,便去問好了。」
魏昊陽不敢置信的呆住了,心中一陣鈍痛隨之而來。
鄭微夢眼尾泛紅,字字句句,帶着控訴。
「以前,我每日都等你回來,為了你,收斂所有的心性,做賢妻良母。」
「為了替你誕下子嗣,喝了整整七年的苦藥,可你呢?」
「你把我當成什麼?」
「魏昊陽,一切都晚了!」
鄭微夢說完便甩開魏昊陽,轉身要走。
可還沒走幾步,便被魏昊陽一把拉住!
他將鄭微夢打橫抱起,大步向著床榻上走去。
魏昊陽將鄭微夢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軀便壓下來,薄唇堵住了她的唇。
鄭微夢先是一愣,再是猛然的掙扎。
她大力推拒着他,質問道:「魏昊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可魏昊陽根本不聽。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頸,動作不同於往日的溫柔和纏綿,甚至有些粗暴。
他的手,也順勢解開她的腰帶,大掌划進衣襟,在她的小腹部流連。
鄭微夢驚懼激憤交加。
她的腦海里回憶起過往的一切,那些被背叛的,被欺騙的,被傷害的場景一一浮現。
突然,她從頭上拔下簪子就向他刺去。
魏昊陽匆忙一擋,但鄭微夢刺得太堅決,簪子還是**了他的右肩。
他抓住她的手,動作頓了下來。
深深看着她泛紅的眼,他手一動,抓着她的手將簪子拔了出來。
鮮血在鄭微夢眼前滴落。
魏昊陽低頭看着她,黑眸沉沉,好似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鄭微夢渾身顫抖。
魏昊陽去掰開她的手,想將簪子拿走:「給我。」
鄭微夢更加用力的攥緊了手中的簪子。
爭搶間,簪子從鄭微夢手中飛了出去,掉到了牆角。
「啪嗒」!
簪子應聲而碎。
四分五裂。
魏昊陽看着一滴淚水從鄭微夢眼角劃落,對他道:「魏昊陽,我對你的心,就有如這支玉簪,已經支離破碎。」
他微微愣住,良久,鬆開鄭微夢,一言不發的下床。
走到牆角,動作小心翼翼的將簪子撿起。
鄭微夢只能看到他寬大的背影,看不見他的動作。
魏昊陽起身後,什麼都沒說,離開了寢房。
院子外,雲二見到魏昊陽走來,一股血腥味傳進他的鼻尖。
他眉眼一凝,待到魏昊陽走近,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傷口,一驚:「大人,您怎麼受傷了?!」
魏昊陽語氣如常:「只是小傷。」
雲二看向了暢映閣的方向。
他不用猜都知道,世上能傷害到大人的,只有郡主了。
想到這,雲二惱怒道:「大人,夫人對您的在乎比不上楚夫人。」
魏昊陽聞言,充滿威嚴的眸子掃了雲二一眼。
雲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下一刻,魏昊陽發話道:「這幾日,不要在我跟前伺候。」
聞言,雲二心中對鄭微夢更是不滿。
沒想到他陪着主子長大,只是說一句實話,便被主子發配。
半晌,雲二憋出一句:「是。」
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