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第10章

木嶼紅着眼睛站在一個看上去高冷酷帥很不好惹的黑西裝男人身邊,看到外面的穆清棠,怨懟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穆清棠笑吟吟,「你覺得呢。」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男人,打招呼,「嗨,木總,好久不見。」

木以安面色很冷,知道他和好友段祁言的關係,之前也見過兩面,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穆清棠也不喜歡這個老是拿鼻孔看人的霸總。

兩人之間就類似於忠臣和妲己互看不順眼那種感覺。

木以安不理人,穆清棠不以為意,很紳士站在旁邊讓他們出來。

木嶼率先衝出電梯,怒瞪着他,「穆清棠!是不是你和祁言哥告狀,讓他把我從杜落的手下換走的?!」

他無辜搖頭,「不是我。」

「就是你!」

「真不是我。」

木嶼恨死他了,「是你!我都和你道歉,解釋了,你還要對我趕盡殺絕,真把自己當正宮了,你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

穆清棠眸光稍冷,彎彎嘴角,「換個經紀人而已,怎麼就是趕盡殺絕了呢?還有啊,你想上趕着給他當情人,可能還入不了他的眼呢。」

「呸!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卑賤嗎?!」

「啊,你不想給段總當情人,那天晚上幹嘛騙人,說那些讓人誤會你是他的小情人的話啊,哎喲,吃小蛋糕,弄髒了,洗澡,多曖昧啊,都能腦補出畫面了呢。」

木嶼漲紅了臉,「你!你腦子裡都是污穢,想什麼都是髒的!」

他哼笑,「你不就想讓人往髒了想嘛?還有啊,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就擅自接別人的電話,你也挺賤的呢。」

「你……你……」

「穆清棠。」木以安冷冷開口,「注意你的言辭。」

穆清棠給他一個假笑,「他是木總的弟弟是嗎?怎麼呢,他罵人在你耳朵是自動嗶掉了嗎?就只聽得到別人罵他啊?」

木以安沉着臉,「朋友間酒後玩鬧而已,你別在阿言面前添油加醋搬弄是非,認清你的身份。」

穆清棠依然笑着,「嗯嗯,木總也和你弟弟說說,以後可別隨便接人家的電話了,很沒有禮貌,很沒有素質的,你那天晚上不會也在現場吧?」

他冷眼不語。

「啊?不會吧,不會吧,你做兄長的竟然覺得你弟弟的行為沒問題嘛?那可能你們家的家教和我的道德認知出現點差異了。」

木嶼氣炸了,「穆清棠!你……」

「嘀嘀嘀……」

他晃了晃響鈴的手機,「不好意思哈,段總催我了,他找我吃飯,再不上去菜都要涼了,就不和二位聊了,嗯……反正也聊不到一塊,因為我真的對你們的家教不敢苟同,再見。」

說完,他就走進了電梯里,在門關上之前,接了段祁言的電話,聲音夾得又軟又甜,「言哥,我馬上到了呢,等一下嘛……」

木嶼被刺激得跳腳,「啊!穆清棠你這個賤人!哥,你看他……」

木以安涼涼瞥他,「閉嘴吧,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滿口髒話,這幾年在國外把你的教養都丟去喂狗了?」

他瞬間耷拉下腦袋,不敢說話。

「回去好好背家規,還這樣滿嘴污言,丟木家的臉,就滾出木家。」

木嶼打了個寒顫,戰戰兢兢地點頭,「我知道了。」

電梯里,穆清棠盯着鏡子里的自己,就算是面無表情,看上去也很好欺負的樣子。

他微眯起眼,眸底寒意乍現,這樣好點,凶是可以演出來的。

下次遇到那個脫衣男和木以安那個面癱男,就用這種眼神,不然都以為他很好欺負一樣。

「叮!」

電梯到了樓層,他收了眼技,恢復了無害的模樣。

段祁言的助理王欣從茶水間走出來,看見他,眼睛亮了亮,又克制地咳了一聲,「穆老師來啦,段總在辦公室等你好久了。」

他笑眯眯揮手,「欣姐,生疏了呀。」

王欣對着半開的辦公室門擠眉弄眼,小聲催促,「趕緊進去吧。」

穆清棠腳步一頓,指了指裡邊,做了個生氣的表情。

王欣忍着笑,點頭。

他聳聳肩,推門進去,又反鎖上。

「言哥,我來啦。」

段祁言坐在小沙發刷手機,前邊的桌子擺放好了印着御味軒logo的餐盒。

穆清棠過去,先在他臉上親了下,「抱歉哦,在停車場耽誤了一點時間。」

他放下手機,「碰上木以安了?」

「嗯呢。」

「說了什麼?」

「就和他打了個招呼呀。」他自顧自坐下,端起桌上的一碗米飯,眼巴巴問,「可以吃飯了嘛?」

段祁言不問了,「吃吧。」

「那我開動啦!」

忙了一早上,他真的是餓慘了,開始大快朵頤,形象都不顧了。

段祁言靜靜看着他吃,那點不愉的情緒漸漸就散了,心情卻又複雜起來了。

剛剛他確實是發了火,對木以安,因為木以安那句「沒必要為了一個小情人和兄弟鬧僵」。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火,一開始他確實是把穆清棠當個小情人來養着的,但是養着養着就變味了。

穆清棠多會啊,又嬌又軟又野,床上床下都招人得要命。

雖然每次哄人都是帶着要資源的目的,但就是能哄到他的心坎里啊。

穆清棠剛成年就跟了他,身嬌體軟的小漂亮,他看第一眼就想欺負,後來帶回家養也確實是欺負了個遍。

再然後,欺負得狠了,哭唧唧的小模樣可憐巴巴的,他就有點心疼了,想抱着哄,也確實哄了,哄得都敢撓人了。

到現在,他哄着縱着把人寵上天了,穆清棠還真就想飛了。

兩個月沒信號聯繫上外界的荒漠沒和他商量一聲就進去。

看見有人在他面前脫衣服,完全無動於衷,就當電影看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都把小情人當老婆養着了,就差抽個時間到國外把證領了,小情人還從始至終堅定不移當自己是個小情人呢。

穆清棠,滿腦子想的是拿資源好好乾活,幹完活抽個空哄金主要資源,要到資源以後繼續埋頭幹活。

真氣人啊,但是沒辦法,他稀罕得緊。

現在他就是鬱悶,穆清棠在事業上這麼有野心,怎麼到他這裡就這麼沒追求呢?給他當老婆不比當小情人香?

等等,穆清棠不會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吧?所以才完全不在意身份?!

媽的!

穆清棠吃着吃着,敏銳的發現旁邊男人周身的氣息陰沉了下去,大晴天驟然蓋滿烏雲的感覺。

他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叫了一聲,「言哥?」

段祁言盯着他,「吃飽了?」

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半杯,「嗯,飽了。」

「你喜歡我嗎?」

「啊???」九十度拐彎的話題,把穆清棠整懵了,「什麼?」

段祁言壓着嘴角,「你不喜歡我?」

穆清棠很快反應過來,蹭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喜歡呀。」

他不滿,「騙人。」

「……」

不是,談情談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這麼認真了呢?

段祁言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抱到腿上坐着,緊緊箍着他的腰,沉聲要求,「親我。」

這個穆清棠熟練啊,二話不說就吻上他的唇,舌尖淺淺勾勒唇線,然後探入,吻得熱情,吻得投入。

感受到他的反應,不但沒有退開,反而軟了腰,貼得更近。

這個吻,段祁言沒有搶走主動權,任他親。

「呼……」

穆清棠把自己親到不會呼吸的時候,退開,小臉已是布滿紅霞了,眼眸水霧瀰漫,盪着瀲灧春色。

舔了一下微微發麻的唇,問,「可以嗎?」

可不可以,段祁言的身體已經告訴他了,一雙黑眸爬滿了欲,手掌有一下沒一下捏着他的腰,「寶貝,什麼時候有空?」

穆清棠被他摸軟了身,趴到他肩上,「怎麼了?」

「和我去美國出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