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契約婚戀!司郡長的絕對嬌寵第8章 我已從溫家族譜里除了名。在線免費閱讀

契約婚戀!司郡長的絕對嬌寵第9章 他沒有資格,那我有嗎?在線免費閱讀

貴賓室外的陳欣氣得要死,而室內的溫檸和宋沁然卻是一派和諧。

「都說宋家二小姐性子好,剛剛在外面怎麼起了情緒?」

溫檸給宋沁然倒了杯茶,笑着與她打趣。

宋沁然伸接過,順勢拉着她在沙發上坐下。

「她將我認錯這事,我本來也不想與她計較。但你看她剛才那態度,有道歉的樣嗎?還故意拿了韓家來壓我。」

「何況她還偷偷白了你好幾眼。在有人的情況下她都這麼明目張胆,可見私下裡,她也沒少針對你。」

「那我作為你的表姐,怎麼也得幫你出出氣不是。」

聽到『表姐』二字,溫檸心裏划過淡淡的苦澀,「你知道的,7年前,我已從溫家族譜里除了名。」

「那又怎樣,名字沒了,不是還能再添?像這樣的事,溫家又不是沒做過。」

見她面露嘲諷,溫檸知道她是在說當初她被溫家強行帶回的事。

那一年,她8歲,不叫溫檸,生活在一個煙雨朦朧的小城。

在冬日飄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溫家的人帶走了她。

也是在那一年,她多了個妹妹,然後——

少了個腎。

那時她年幼,並不知發生了什麼。後來年歲漸長才慢慢得知,溫家尋她回來是為了救治腎衰的妹妹。

而她也從嚼舌根的傭人們口中,逐漸捋清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她本是溫家的三小姐,溫仲衡的第一個孩子。因着溫老太太在夢裡見着她是個男孩兒,於是還在娘胎里的她,便受了全家人的期待。

可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她不僅不是男孩,還出生在了羊年的臘月。

都說男怕屬雞,女怕屬羊。可她倒好,還是個臘月羊!

臘月羊,守空房,不但克夫,還克父!

況且那個時候,溫仲衡又正好出了車禍,溫家也處處不順。於是溫老太太便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她的頭上,連夜派人送走了她。

溫母得知後大哭,

不過也只哭了那一晚。

再後來,新年後的第二年,他們的新女兒誕生,取名為溫橙。

寓意吉利。

據說這名字本是她的,但因她沒上族譜,於是這名字便給了她的妹妹。

而她的「檸」字,是在重新登族譜那日,溫母見着手裡的檸檬茶,順勢取的。

不過說來也可笑,在她名字登入族譜的第10年,又再次被溫家划了去。

而其原因,與當初登入時一樣,

也是因為溫橙。

宋沁然見溫檸的臉色不好,知曉她是又想起了七年前的傷心事,於是故作抱怨,轉移話題。

「我說溫檸你也太狠心了吧,這些年裡你一次都沒與我聯繫!我知你是不想與溫家再有瓜葛,可溫家歸溫家,我歸我,除開血緣關係,我不也是你的好朋友么!」

「你知不知道為了查出你的下落,我花了多少功夫!」

溫檸略感愧疚,當初那件事鬧得那樣大,她以為宋沁然也與溫家一樣,會誤解她,討厭她。於是離開溫家後,便沒好意思與她聯繫。

而她也害怕,宋沁然會因她而受到牽連。

「溫檸,你真就不打算回溫家了?」宋沁然抿了口茶水,看她。

溫檸搖頭。

見她態度堅定,宋沁然的神色這才慎重起來,「那你這段時間可要注意着點。」

「怎麼了?」

「溫家好似在給你尋找聯姻對象。」

溫檸不解。

她不是都不算溫家的人了么,怎麼還有聯姻這出?!

洞悉了她心裏的想法,宋沁然自嘲。

「我之前也說了,族譜上的名字沒了,還可以再添,只要你還姓溫,便與溫家斷不了關係。」

「其實溫家和宋家早已沒了往日的光鮮。雖說面上還看得過去,但是內里已經空了。前些年我姐嫁去李家,他們搭上了李家的關係,嘗到了些甜頭,如今自然是要把主意打到你我的頭上。」

說著,宋沁然突然將食指伸到了落地燈下,「溫檸,你看這藍寶石是不是很美?」

聽到詢問,溫檸抬眸看她,卻發現她的視線沒看向自己,而是全部聚在了發著光的藍寶石上。

周身浸滿了落寞。

半晌後,她聽到她說。

「很美是吧?用我往後的時間換的。」

不知怎的,溫檸心裏也漫起了憂傷,而憂傷中還帶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她是知道的,宋沁然是不婚主義者,小時候的願望便是去香山上當姑子。

很多人都不信,認為這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畢竟從出生起就泡在這名利場里的人,怎麼可能舍下虛榮與奢侈。

但溫檸一直都是信的。

在她看來,宋沁然就像是一隻受困的蝶,被宋家的束縛裹着,奮力掙扎着想要逃走。

而她也一直堅信,總有一天,宋沁然能破繭而出。

「宋家已替我選好了婚事,這寶石便是對方托我姐夫代為拍下送與我的。」回神後,宋沁然再次開口,目光重新聚焦在溫檸身上。

「我這次來S郡,一是想會一會這未來老公,二來呢,就是想告知你聯姻的事,好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收到情報消息,溫檸很是感激,就要向她感謝。

宋沁然抬手,「打住,肉麻的話不必說。我也是有私心的。」

「溫檸,你知道我是羨慕你的吧?你比我有勇氣、有魄力,敢義無反顧地與溫家反抗。你說你不想再回溫家,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回。你與我一樣,都是被困住的蝶,如今你這隻已經飛了出去,哪有讓你再被抓回這籠里的道理!」

「而且我也只是給你帶個消息,會不會被抓回也全看你自己。」

「溫家現在已經在查你的蹤跡,要不了多久,便會知道你的下落。你也知道外公向來唯利是圖,這一次要逼你妥協,他用的方法只會比以前更狠厲。」

聽宋沁然說完,溫檸全身冰冷,也終於知道了之前的那絲恐懼,從何而來。

宋沁然在他們這群小輩中,也算是有頭腦有手段的,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沒能擺脫宋家的控制。

而她當年能與溫家斷了關係,說的好聽是她離開了溫家,可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溫家拋棄了她。

如今溫家發現了她的利用價值,想要撿回,那作為棋子的她又如何能反抗得了!

溫檸心中駭然,一直到下班回家,都仍在思索破局的方法。

她是真的不想再與溫家有任何瓜葛。

無論是溫家的事,還是溫家的人。

宋沁然說她離開溫家是因為有勇氣。

然而不是的,她出走,是懦弱。

是逃避。

因着溫橙的病,在溫家的那十年里,她做了無數的讓步和妥協。

可她自己清楚,她是有慾望、有不甘的。每一次溫母來勸說她時,她都是不想退的,但又怕刺激到溫橙,最後不得不妥協。

所以,每一次的退讓,她對溫母、溫橙以及溫家人的怨念就加深一點。直到18歲那年,那件事的發生。

她發現,她對他們的怨念竟然積攢為了恨意。

她怕自己做出偏激的事,又或者說她是懦弱到不敢做出偏激的事。

因為她害怕。

害怕在做出傷害溫家的事的時候,只要溫母的一句話,或者是溫橙的一滴眼淚、一句虛弱的**,她便又會再次妥協。

妥協到最後,甚至要讓她磨去對溫家的恨意。

而到了那個時候,她便真正的成為了無欲無求的傀儡。

想明白這些後,溫檸逃了。在溫家趕她出門之前,她拿着自己的戶口本,逃了。

洗完澡,躺到床上。溫檸翻出了白天吳特助送來的那張婚帖,嘴角微勾。

當年逃跑的,是18歲的溫檸。

如今存在的,是25歲的溫檸。

比之過去,25歲的溫檸,少了一份懦弱,多了一絲勇氣。

這一次,她不打算再逃,而是要主動出擊。

既然溫家想要她的婚姻,那她便搶先將自己嫁出去。

只要她這顆棋子沒了利用的價值,那自然便會被再次拋棄。

反正溫家你遲早會查到她的蹤跡,那她之前擔心與司瑾臣結婚而被溫家發現的顧慮,也無需再在意了。

溫檸拿過手機,撥通了電話。

「田經理,請你幫我把後天的晚班換成白班吧,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