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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鎮北侯也是一臉的驕傲,白家幾兄弟更是激動不已。
當天晚上,盛笙意設下晚宴,宴請朝臣和其家眷。
宴席上白彥攬着一人的肩膀,語氣自豪:「看見沒?
皇后是我妹,皇上是我妹夫。」
那名官員趕緊施禮:「失敬失敬,國舅爺。」
最後三個字顯然取悅了白彥,他刷的一聲打開新尋到的一把名家摺扇,輕輕扇了扇。
「哈哈哈。
喝酒喝酒。」
盛笙意並未下旨斬殺所有朝臣,而是隨他們的意願,願意留下的便留下,不願意的可以告老還鄉,絕不為難。
絕大多數的朝臣還是願意留下來的,但也有少部分心性耿直的告老還鄉了。
盛笙意每人都奉上了不菲的銀票,給他日後養老用,如此暖心的舉動,頓時贏得了許多朝臣的心。
一個心中有萬民,心中有百官的陛下,正是他們想追隨的。
宴席上,不少老官員都給鎮北侯敬酒,說他生養了個了不起的女兒。
當然,大抵半是奉承,半是羨慕。
白震天也不去考究,一一應下,畢竟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
右邊最靠近上首的是鎮北侯他們,左邊的是上官冥和鳳傾之。
盛笙意舉杯感謝了南陵和東鳳的援手。
上官冥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道:「本太子也就是撐了個場子,幾乎沒動手,無需多謝。」
鳳傾之端起酒杯,朝着盛笙意揚了揚:「本太女也沒幫上什麼忙,衍寧帝天生帝相,即使沒有我們,想必也能逢凶化吉。」
「哈哈哈哈」盛笙意的心情似乎很好,連喝了好幾杯。
沒想到,鳳傾之敬完盛笙意後,竟然將目光對上了正襟危坐的戰知御。
「長寧皇后好福氣,衍寧帝的帝號之中,就有你的名字,當真是羨煞旁人也。
來,傾之敬你一杯。」
眾人聽她這麼說,也是紛紛點頭。
他們的陛下想必極為寵愛皇后娘娘的,否則也不會用兩人的名字取帝號。
對於盛笙意用兩人名字命名帝號的事情,她是完全不知情的,說不感動是假的。
哪個女人面對如此情誼,能不動容?
戰知御總覺着鳳傾之看她的眸光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
為了不失風範,眉目ᴊsɢ含笑地舉起酒杯。
「太女,請。」
兩人都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可不知怎的,往日酒量不錯的她,酒水剛進咽喉,她竟覺着極為難受。
差點當著眾人的面吐出來,她面色難看地用帕子捂着唇,想要壓下心口的那股噁心感。
盛笙意第一時間便察覺了她的不對勁,還以為是酒中有毒,當即面色緊張地抱住她。
朝着底下大吼:「三哥白燁何在?」
白燁也顧不得禮數,直接躍上高台,熟練地搭上自家小妹地脈搏。
他的表情極為豐富,先是眉心緊鎖,而後是不敢置信,接着又是滿臉認真,最後,一臉篤定。
盛笙意都不敢出聲打擾,生怕影響他診脈。
待他將手收回的時候,他趕忙詢問:「三哥,如何?」
鎮北侯府眾人也是焦急不已。
白燁緩緩出口:「這酒,小妹喝不得。」
盛笙意一聽到酒,目光冰冷地看了鳳傾之一眼。
都怪這個女人,好好地要敬長寧酒。
鳳傾之百口莫辯,她什麼也沒做啊,盛笙意怎麼就埋怨上她了?
竇娥都沒她冤。
「徹查,一定要將害皇后之人揪出來。」
白燁見他如此吩咐,當即便知道他是誤會了,笑着解釋道:「陛下,酒沒問題。
是皇后此刻的身子不適合飲酒。
皇后懷有身孕了,尚未滿一月,胎位極為不穩,今日大典想必累着了,才會有此反應,往後要多加註意。」
「懷有…….什麼?
身孕?」
盛笙意整個身子猛地一僵,戰知御也愣了一下。
可她知道三哥不會診錯脈,當即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眼神溫柔。
「長寧,你有了本王的……骨血。」
他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肚子,又害怕自己的力道太重,傷了腹中嬌弱的孩子。
戰知御頭一次見如此笨拙的盛笙意,哂然一笑:「是我們倆的骨血。」
底下的白彥笑得合不攏嘴:「哈哈,本公子要當舅舅了,爹,您要當外祖父了。
剛當祖父,又要當外祖父,開心嗎?」
他激動地一把摟住自家爹爹,白震天面上也是欣喜不已。
頭一次感受到自家兒子寬闊的胸膛,原來不知不覺他也長大了,白震天伸手拍了怕他的後背。
「嗯,為父開心。」
白彥渾身一僵,上一次感受爹的懷抱,還是在極小的時候,小到他早已忘記。
他想,勢必同這次一樣溫暖吧!
緩緩鬆開,眼角不知何時,變得濕潤。
「今日先是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