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神啟動:穿越成為電競選手第9章 期中考試——天才學生考了倒數第一名!在線免費閱讀

元神啟動:穿越成為電競選手第10章 親友皆失望在線免費閱讀

「啊切!」陳銳志打了個噴嚏,一隻手撐着下巴,隨意地答着考題。

十一月的秋天已經有了一絲涼意,在補習過後普通的過了兩天,期中考試如約而至。

陳銳志在安靜的考場里寫着語文考卷,看着簡單的文章和明顯的立意,心不在焉的用着規範模板答題,就和語文輔導書上寫的一模一樣。

只是看向答案,一套流程下來,竟然只寫對了一個修辭手法。漂亮的字體,整潔的卷面,規範的答題。但就像故意的一樣,每一道選擇題都完美的規避了正確答案,而每一道簡答題都完美的避開了文章的立意和作者思想。

寫完了卷前的題目,陳銳志把試卷翻頁,端詳着作文要求和梗概。

「居然是寫自己最敬佩的人嗎?看來初中還沒像高中那樣每次都要求政治正確。」陳銳志喃喃道。

小臂從卷面輕輕撫過,撫平了卷子的褶皺,陳銳志準備就緒,寫上了作文的標題:稱霸天空的人皇——李曉峰。

……

……

下課鈴聲響起,陳銳志掙扎着從課桌上爬起,迷糊的環顧考場四周。有的人遙望窗外等待老師收卷,有的人還在奮筆疾書滿頭大汗,有的人閑庭信步簡單的對着答題卡和試卷上的選擇題,做着檢查。

而陳銳志把試卷和答題卡拿起,蓋在自己頭上,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

沉淪在臂膀的黑暗和深邃中,陳銳志隱隱聽到一個腳步正在逐漸接近自己。想來是收卷老師吧?陳銳志並沒有在意。

腳步在陳銳志身旁停住,但是頭上的試卷和答題卡並沒有被第一時間拿走,監考老師似有遲疑的拍打着陳銳志的肩膀:「同學醒醒交卷了,準備收完試卷離場了。」

陳銳志頗感無奈,把試卷和答題卡放在頭上,就是想要讓老師明白不要打擾自己。但是不敢對老師不敬,陳銳志拿下頭上的試卷和答題卡,緩慢坐起身來,看着老師的臉呆若木雞。

「啊,老師好。」陳銳志臉上滿是驚奇和尷尬的笑容。

「原來是陳銳志啊,是很早就寫完了試卷嗎?考試要認真一點呢,有時間的話就多檢查檢查。」赤坂一郎用餘光瞄了一眼桌上的考生信息和座位號,微笑着接過陳銳志手中的試卷和答題卡。

「好的,朱老師,今天只是有點不舒服,所以就趴着睡了一會。」陳銳志找了個借口應付。

「額,考完回去好好休息。」赤坂一郎本來在用餘光疑惑且沉重地看着陳銳志的答題卡,聽到陳銳志的話語不禁失言。

赤坂一郎繼續收着後面同學的答題卡,陳銳志也趴回了桌子上,把頭側放着無心再睡覺。簡單的對話就此結束。

陳銳志趁着短暫的收卷時間撫平着內心的尷尬,但是感覺到幾道目光,回眼看去好像是班上的同學,他們都帶着震驚和嘆服的表情看着自己。

「這是怎麼了?考試睡覺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陳銳志想着,「不會啊,應該是這群小孩子從小受到的教育讓他們驚奇這種「不敬」的行為吧。」

不再思慮這考試中發生的小小插曲,陳銳志在班主任的一聲「可以走了」之後離開了考場。

不過走出了考場沒幾步,陳銳志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他。

「喂,陳銳志,等一下。」出聲呼喊的居然是音玉。

「哦,怎麼?有事嗎?」陳銳志回頭望去,放緩腳步,等着身後的音玉上前。

「你是不是很早就寫完試卷了?我寫作文的時候就看到你在睡覺。」音玉打開話題與陳銳志並肩同行。

「也沒有很早,提前半個小時吧,有什麼事嗎?」陳銳志對音玉帶着不耐煩和些許提防。其心中也有一點疑惑:剛才在考場好像沒有看見她啊,是我看的不仔細嗎?

「你覺得你考的怎麼樣?大概有多少分?題目很簡單嗎?」音玉自顧自地繼續詢問着。

「我覺得題目就那樣,我考的還行,滿分一百二十分的話,應該有一百零幾分。如果想要知道成績的話,考試結束沒幾天就能知道了,如果你想要和我對答案的話,我不想對。」陳銳志擺出一副請勿接近的樣子,如果是一般人都識趣的停止聊天離開了。可是音玉卻仍然不停止。

「能考這麼高嗎?你真的很厲害呢。我要是能考這麼高就好了。」音玉平淡的語氣說出艷羨的話來。

「努力的話,你肯定可以的。我還有急事要趕着回家,就不說了。」陳銳志敷衍着音玉,心中的不耐煩和厭惡不知為何愈發劇烈,就像煙頭彈進了深山的乾草里,火星成長為吞噬山頭的熊熊烈焰。

陳銳志強忍着不快加快腳步向前走,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耐煩,音玉第一時間並沒有出聲繼續搭話也沒有齊步跟進。可是在陳銳志走出了七八米之後,音玉又出聲問道:「剛才你在教室里叫班主任什麼來着?」

「叫老師啊,還能叫什麼?叫班主任嗎?我有病,是不是?」陳銳志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反質疑道,他心情的不悅已經明顯的寫在臉上。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剛才叫他什麼姓名來着?」音玉還是那麼平靜平淡,甚至有些冷漠,很是反常。

「朱老師,朱一龍啊,你不會連班主任名字都要問我吧?」陳銳志就要爆發。

「可是班主任不是叫赤坂一郎嗎?」音玉反問陳銳志。

陳銳志聽到這個像是開玩笑一般的名字和話語卻並沒有生氣,而是瞬間冷靜下來,問着:「什麼?你說他叫什麼?」

「赤坂一郎啊,班主任還有其他名字嗎?我從沒聽說過他叫朱一龍。」音玉說道。

「別開玩笑了,他一個華夏人怎麼會叫這個名字?這個不是他的外號嗎?」陳銳志疑惑道。

「他本來就不是華夏人啊,他是倭人,他不是一次上課講過了嗎?他從小就住在華夏,不過不管是出生地還是祖籍都在倭國。」音玉解釋道。

「上課什麼的,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會聽吧,好了,別開這種國際玩笑了,我着急回家。」陳銳志轉頭離去。

而音玉只是就此駐足站在原地,靜靜看着陳銳志的離開。

……

……

十一月正午的窗外已經不會再傳來蟬鳴,至於寒蟬鳴泣這種聲音也傳不到此時心煩意亂的陳銳志耳中。

從考試回來到上座吃午餐,陳銳志一直在思考着音玉的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她跟我開玩笑,還是她說的是真的?不會是真的吧,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嗎?

太多的不對勁讓陳銳志燒破了腦袋,看出了陳銳志的心事重重,陳平安邊吃着飯邊問道:「怎麼了?兒子,怎麼悶悶不樂的,不會是上午語文沒考好吧,沒考好也不用擔心,畢竟你一個月沒有去上課。就算你之前吹噓自己是天才,爸爸媽媽也會笑着同意的。」

「是啊,一場考試而已,不用太過擔心,不過我兒子就是天才,媽媽相信你。」李子梅安慰着陳銳志。

可陳銳志哪裡是擔心考試,聽着爸爸的玩笑話,他可一點笑不出來,看向爸爸,他皺眉問道:「爸爸,你認識我班主任嗎?」

「那當然認識啊,我可不是不負責任對小孩不管不顧的那種父親,怎麼,出什麼事了嗎?出事要跟爸爸媽媽說。」陳平安看着不開心的兒子,擔憂又生。

「肯定認識你班主任啊,當時辦休學就是他幫忙接洽的。」李子梅補充道。

「沒有發生什麼事了,我就是想問一下班主任叫什麼來着?」陳銳志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等待着父母的答案,希冀其和自己心中想的一樣。

「你班主任叫什麼?讀這麼久書,你連你自己班主任叫什麼都不知道嗎?我記得他是一個外國人,好像是叫赤板一郎來着。」陳平安心裏懸着的石頭落下,回憶起兒子班主任的信息。

陳平安的話語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的打在了陳銳志的身上。他此時呆若木雞,一臉的不敢置信,嘴裏面喃喃道:「怎麼會這樣?這這怎麼會這樣?我的記憶中不是這樣啊。」

「兒子,你剛剛說什麼?」陳平安和李子梅異口同聲的問道。

「哦,沒什麼,我說的只是我吃飽了,我先回房間了,還要準備下午的考試。」陳銳志收拾起碗筷,借口回房。

走在回房間的路上,他失魂落魄,像是迷失了自我一樣。

看著兒子不對勁,李子梅也產生了疑惑,「你說兒子這是怎麼了?這是。」

「一看就知道考試沒考好唄。今天上午他考的語文,估計作文都沒寫完。他班主任也是語文老師,應該是怕班主任罵他吧。一點小小的挫折和失敗而已,沒關係的,他就該經歷這些。」陳平安滿不在乎,繼續用筷子夾着菜。

「哥哥,語文這麼差呀?我語文可是很好哦。」可可一直聽着大人的對話沒有插嘴,這時卻可愛的說道。

「好好好,我們可可也很厲害,也很天才,比哥哥還厲害。」李子梅笑臉誇獎着可可。

陳銳志清晰地聽着這些對話直至關上了房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銳志獨自一人在安靜的房間里,躺在床上思考着。

如果對音玉這人的記憶不清可以用我的記憶模糊,離初中太久,而且和她應該沒什麼交集來解釋。那班主任的姓名該如何解釋,我對班主任的記憶可是很清晰的,畢竟帶了我三年,而且這一世和上一世,他的長相都沒有變化,講課方式什麼的細節方面也很熟悉。記憶模糊已經不能解釋了。

況且赤坂一郎居然不是他的外號,而是他的本名嗎?總沒有人把外號告訴自己學生家長的吧,父親和母親那個樣子,應該也不是騙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重生的副作用導致的記憶混亂嗎?但是明明是朱一龍和華夏人的設定更合理吧,怎麼會有初中老師在這種小縣城會是倭人還叫赤坂一郎的。

不對勁和疑點真是太多了,感覺自從重生以來,自己就想了很多呢。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陳銳志想了很多,雖然重生的事情已經很玄幻了,但是人物名字變化的事情更讓人奇怪。在房間里思考了很久,他也沒想到合理的解釋。

心煩意亂的他看向桌子上的兩瓶喝過的同一牌子的礦泉水,它們兩個也並沒有什麼不同,剩下的水都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有一瓶水,好像是剛剛喝完沒多久有些許掛壁的水滴,而另一瓶則沒有。

突然陳銳志想到了合理的解釋,是平行世界嗎?難道是平行世界,存在着許多,只是有些細節不同,大體上都相同的平行世界。他的靈魂穿越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裏的自己,還是初中的自己。

這好像可以解釋這一切,想了許久陳銳志的精神也有點不佳,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陳銳志都是正常的考試,不過他這幾天都很小心翼翼,沒有跟任何人搭話,也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行為。一考完試就直接快步走回家,幸好他認識的人也少,也沒有人和他產生交集。這幾天音玉也沒有再找過他,像是暴風雨前漫天的烏雲壓境一樣,寧靜的可怕。

考完試之後是星期六,星期天他照常在家看書,連家門都沒有出一步。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父母親看他這樣以為是考試沒考好,出言安慰了幾句,便也沒放在心。

這一切直到星期一去上學,早讀一般班主任會在,上午一二節課也是班主任的課。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初中考試應該會在這段時間由班主任公布。所以今天早上陳銳志故意卡點到學校,還沒一會兒就早讀了,故而也沒人和他說話。

朗朗書聲滿校園,陣陣寒風吹着陳銳志的心。班主任悄然走進教室,更是走到陳銳志的旁邊,讓寒風變成了颶風,剜着陳銳志撲通撲通跳的內心。

「陳銳志,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赤坂一郎拍了拍大聲認真讀書的陳銳志的肩膀輕聲說道。

陳銳志點了點頭在周圍同學的注視下宛如沐浴聖光的英雄一般悍然奔赴戰場。

陳銳志雖然腿腳已經近乎痊癒,但是此時還是坐在班主任的辦公椅上,班主任則站在他面前拿着一張成績單,面色肅穆。

「你這次沒考好啊。」班主任說道。

陳銳志局促,陳銳志默然。

「你知道你考多少分嗎,亦或者是多少名?」班主任說道。

陳銳志羞愧,陳銳志默然。

「雖然你沒上學一個月,沒考好我也能理解,不過你考這個成績,我作為班主任真的不能不在乎。」班主任說道。

陳銳志愈發羞愧,雙手十指相扣,陳銳志默然。

「你居然考了倒數第一名,而且總分比倒數第二還低整整五十分,你這個成績就算是在樓下最差的普通班,也要倒數啊,你知不知道。」班主任突然音調變高,怒其不爭。這一下就連辦公室內其他埋頭作業的老師都紛紛抬頭看過來。

陳銳志也抬起頭望向班主任,與其對視……

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