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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疼身體就像是從中間生生撕裂似的。
可虞念覺得江年宴也沒好過到哪去,他進得艱難,額頭上青筋凸起,緊摟着她的雙臂筋脈都是緊繃。
當她痛苦地將他接納,那一刻他額頭汗珠滑落在她胸口,滾燙炙熱。
剛開始他的確是給了她適應的時間,但很快他就狂熱馳騁,她欲生,也欲死。
虞念起了身。
一股熱流湧出來,滑膩得很。
她的臉煞白,呼吸變得急促,小腹又是漲漲的。
進了浴室才看見自己的模樣。
鎖骨、胸口綻放紅梅,細腰和大腿青一塊紫一塊的。
男人在床上大開大合,恨不得將她捏成各種姿態。
滾燙的薄唇貼着她的脖頸,聲音沙啞低沉帶着欲的微喘,大手幾乎要捏斷她的腰。
他要她放鬆,別那麼緊張。
可是她放鬆不下來,他越是進攻,她就越是防禦,繼而他就越是瘋狂,低啞說,「小東西,你想咬死我?」
虞念的呼吸又變得促急,再看鏡子里的自己,臉頰又是坨紅一片,胸口起伏不定,像是一團火又在身體里灼燒。
-泡完澡就更虛脫了。
換了新的浴袍,剛出浴室,不想就見江年宴推門進來。
她立馬僵在原地,小腹卻本能地收縮一下。
相比她的身心憔悴,江年宴是**饜足後的神采奕奕。
他又恢復了禁慾岑冷的模樣,得體的襯衫和黑色西裝褲,顯得兩條腿老長。
襯衫遮住了他的筋脈囂張,襯得他無情無欲,完全符合了外界對他清冷佛子的評價,只有她……只有她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他**深重時的可怕。
可虞念的耳根就不知怎的燙了,一時間也不敢去看他。
「醒了。」
江年宴進來就是找她的,「管家送了晚餐過來,來餐桌吃。」
昨天從會館回到酒店就已凌晨,直到現在虞念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口飯沒吃呢,江年宴這麼一提醒,她反倒火速餓了。
其實還不到真正的晚餐時間,因為只是近黃昏。
曾幾何時虞念並不喜歡這個時辰,總覺得黃昏美則美矣實際蒼涼,是萬家燈火即將開始的前奏,可她的家已經不在了。
餐桌毗鄰弧形落地窗,餘暉恰好落進來,愜意又溫暖。
江年宴坐在那,頎長身影被大片霞光逶迤。
虞念在他對面坐下,剛沾到椅面,她就微蹙了眉頭。
疼。
但強忍着沒出聲。
其他男女在情事過後是如何相處的虞念不得而知,她盡量表現得自然,不在他面前表露太多情緒。
就是交易啊,這種事不是早晚都要發生?
「還疼?」
對面男人冷不丁開口。
虞念沒料到他會突然這麼問,怔愣片刻,說,「還疼。」
這一開口才覺得嗓子疼得要命。
下意識抬手揉了揉喉嚨。
喊的。
江年宴盯着她撫着喉嚨的手指,纖細蔥白,軟得都能捏碎似的。
天未亮,夜色正濃,她的手指無力抵着他的胸膛,壓根起不了任何阻擋作用。
她的聲音最開始小小的,佔有她的那一刻她驚叫出聲,在他耳里卻是最美妙的聲音。
她輕泣,一聲聲叫跟貓般嬌弱,卻勾得他胸腔里的力量澎湃高漲,恨不得將她撕碎。
軟得要命,江年宴從未像今天這麼舒爽暢快。
她的緊緻,她的嬌嫩完全能要了他的命,江年宴向來自控能力極強,卻在她身上一次次失控。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第一次,他真會認同那些男人的話。
溫柔鄉英雄冢,着實不假。
清純得要命,可又媚得要命。
浴袍寬大的衣袖,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臂上都有握痕,紅紅的幾道子。
江年宴看在眼裡,是她在他身下掙扎時,他箍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狠戾鉗制懷裡繼續恣意掠奪。
虞念碰觸到了他的眼神,不自然地伸手扯了扯袖子。
江年宴知道她,身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