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5章 我喜歡宮三先生在線免費閱讀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6章 宮鴻羽身死在線免費閱讀

鄭南衣回到房間快速洗漱一番後就躺在了床上,她回想着今日所發生的事。

云為衫和上官淺應該已經認出了彼此的身份,自己的身份上官淺是知道的,畢竟在無鋒里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似是有些疑惑不解。

也不知上官淺會不會直接對云為衫點破自己的身份。都已經出現第四個無鋒了,那這群新娘里會有第五個、第六個嗎?

鄭南衣回想着那個無鋒四號送死的場面。

用資質最差的魑來為其他無鋒刺客鋪路這一點很符合無鋒一向的作風,一如既往的讓人覺得無比噁心。

一夜無夢。

鄭南衣的房間與云為衫的房間離得不遠,都在二樓,視野還不錯,站在欄杆處就能將小院兒里的一草一木盡收眼底。

鄭南衣起床伸了個懶腰,心道好久沒睡這麼舒服了。收拾好自己之後,開門向外走去。

院落內新娘們已經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茶閑聊。鄭南衣一眼就瞧見了那個長的極為貌美又姿態端莊的姑娘,她旁邊坐着的是宋四姑娘。

正想下樓就聽見掌事嬤嬤驚訝中帶着無奈的聲音:「哎喲我的小祖宗,你來這裡做什麼?」

是宮子羽來了。

「我來這裡看看。」

掌事嬤嬤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胡言亂語,這裡是女客院落,你看什麼看,你要看去萬花樓看……」

聽到這裡鄭南衣噗嗤一聲,連忙捂住嘴,唯恐笑出聲來。

這掌事嬤嬤可真有意思。

見宮子羽往樓上來,鄭南衣瞥了一眼云為衫的房間,掩下笑意迤迤然走了下去,與宮子羽行了一禮後擦肩而過。

鄭南衣走向宋四姑娘那裡與她們閑聊,很快便融入其中,與她們姐姐長妹妹短的說笑。

鄭南衣打量着周圍,嬉笑道:「這宮門艷福不淺,瞧瞧這新娘們,一水兒的美人,個個都是花容月貌,看的我都眼熱~」

宋四:「可不是嘛,宮門哪回選的新娘不是個頂個的漂亮!跟皇帝選——」

姜離離,也就是那個鄭南衣一眼便瞅到的美貌姑娘看她們越說越離譜,出聲制止,聲音溫柔:「兩位妹妹慎言,宮門不比自己家中,當心讓人聽到了惹來禍端。」

「妹妹在家裡胡說慣了,一時疏忽,多謝姜姐姐提醒。」鄭南衣說著往自己嘴上輕拍了兩下,表示自己知錯。

姜離離看着她活寶似的樣子有些好笑,這鄭姑娘孩子心性,率真單純,跟她小妹很像,心下也生出些親近之意。

正說笑間幾個侍女端着托盤走了過來,幾人停下,自覺接過葯碗,將這白芷金草茶一飲而盡。

待人走後,有位新娘發出疑問:「話說這舊塵山谷內也不是沒有女子,為何一定要從外面挑選女子嫁進來呢?」

鄭南衣看見宮子羽手裡拿着一碗葯離開,瞥了一眼二樓,與剛喝下白芷金草茶的上官淺對視上,笑了一下隨口回道:「誰知道呢?大抵是這裡長年陰冷,又有毒瘴,長年生活在此地的女子不易生育吧!」

眾人聞言詫異的看了眼鄭南衣,心道這鄭姑娘說話也忒直白了些。

……

執刃殿內,宮遠徵正在看宮子羽的笑話。

執刃宮鴻羽問起昨夜發生的事,宮子羽只道是他和少主宮喚羽設的局。結果沒想到這本來就是他父親宮鴻羽與少主還有宮遠徵一起設的局。謊言被拆穿,宮子羽被宮鴻羽罵了個狗血淋頭,被宮遠徵好一頓笑話。

他提起白芷金草茶一事,說宮遠徵改了配方,用新娘試藥。結果又被好一通罵,委屈的不行。

「啟稟執刃,角公子已入山谷,馬上就到宮門外。」一個侍衛進來稟報道。

宮遠徵一聽,瞬間眼睛一亮,露出欣喜的笑容,向宮鴻羽行禮道:「執刃,我想去迎接哥哥,容我先行告退。」

宮鴻羽剛點了點頭,宮遠徵便面帶笑容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女客院落的大堂內,新娘們不施粉黛,身着貼身薄絲睡衣,披散着長發分成兩列,分別跪坐在房間兩側。每人面前都有一個小方几,侍女們手端托盤走到新娘面前站定。

鄭南衣看向托盤,上面放着三碗黑乎乎的葯,還散發著辛辣刺激的味道。鄭南衣眼眸微轉,看了眼其他人發現都是一樣,便接過仰頭喝下。

喝完葯便是身體檢查,負責此事的嬤嬤將鄭南衣里里外外檢查了個遍,摸來摸去連牙齒都沒有放過,這樣冒犯的檢查搞得鄭南衣有些心煩。之後便是診脈,沒多久的功夫所有的評估便都做完了。

最終的結果是姜離離和云為衫得了金質令牌,上官淺和鄭南衣還有其它三人得了白玉令牌,剩下的則是得了木質令牌。令牌等級從高到低依次是金質令牌,玉質令牌,木質令牌。

「不可以哦。」

「因為,我喜歡宮二先生。」

回屋吃了盤點心的鄭南衣剛下樓梯便聽到上官淺嬌柔的聲音。

鄭南衣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興味,走向她們時已經變成了一副好奇的模樣。

「你們在聊什麼?」

姜離離看到鄭南衣來了,面帶笑意的問:「怎麼這麼久才下來?等會兒就要去執刃殿選新娘了。」

鄭南衣嘆了口氣,道:「今天為了評估,連早膳都沒讓吃,除了評估時喝的那三碗苦的舌頭髮麻的葯,我可是滴水未進,實在是餓得不行。就回房間吃了些點心墊墊肚子,不至於等會兒餓昏了頭。」

上官淺淺笑:「鄭姑娘真是有趣,竟是一點兒也不緊張。」

「我只得了個玉牌,少主大人肯定不會選我,有什麼可緊張的。」鄭南衣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宋四姑娘接話:「可是聽說這次不止少主大人要選新娘,角宮宮主,宮尚角宮二先生也到了要成親的年紀。」

「宮二先生?宮二先生是很好。長相俊美,能力也很出眾,除了少主大人外,他是最好的夫君人選。」

上官淺聞言直直的盯着鄭南衣,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緊。

宋四看上官淺那副樣子,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帶着些幸災樂禍:「上官姑娘說了,她喜歡宮二先生。」

鄭南衣詫異的看了眼上官淺:「是嗎?那上官姑娘的眼光很好,宮二先生是個很優秀的男子。」

宋四見鄭南衣只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上官淺一眼,又道:「你難道不想嫁給宮二先生嗎?白玉令牌還是很有希望的。」

鄭南衣搖頭:「宮二先生很好,但是我喜歡宮三先生。」

這話像是滴進油鍋里的水,眾人看她的眼神不止帶着驚訝,更多的是用「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着她,只有一旁的上官淺悄然鬆了口氣。

一向直性子的宋四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欲言又止。

眾人詭異的沉默了。

鄭南衣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眾人:「你們怎麼了?怎麼突然都不說話了?」

眾人:你給我們的衝擊太大了,我們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還是姜離離擔心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是不是餓得太狠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