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6章 宮鴻羽身死在線免費閱讀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7章 相認,大聲密謀在線免費閱讀

鄭南衣:「……」

……

很快殿選開始,結果依舊是姜離離被宮喚羽選中作為新娘。落選的云為衫微微白了臉色,瞳孔驟縮。

她的任務失敗了。

任務失敗的無鋒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云為衫思緒亂了,但很快又鎮定下來,還未舉行儀式大典,她還有機會。

是夜,微風乍起透着寒涼之意。

剛睡着的鄭南衣猛地驚醒,她起身披上衣衫來到窗前伸手將窗戶推開。窗外透進來的寒意讓她裹緊了衣裳。

她心裏隱隱不安,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正苦思冥想之際視線里忽的傳來一點紅色。抬頭望去,似乎是宮門的燈塔。那紅色在漆黑的夜中孤零零的亮起,無端讓人覺得詭異。

不一會兒功夫這宮門之中就躁動了起來,鄭南衣覺得這宮門大抵是出了什麼事,便將窗戶合上又躺了回去。

正打算合上眼,鄭南衣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的瞪大眼睛猛地坐起。她想起來了,這個場景似乎是老執刃宮鴻羽死了。

她隱約記得原劇情里是宮子羽繼承了執刃之位。這位子原本應當由更為優秀也是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宮尚角繼任,但因為鄭南衣的原因,宮尚角被宮鴻羽派去查探鄭家,因而錯過了。

這一次她並不是那個被揪出來的刺客,想來宮尚角應當不會再因為和鄭家有些交情而這麼著急的去查了。這樣一來宮尚角應當就是新執刃了。

云為衫的任務是執刃新娘,上官淺的任務是宮尚角的新娘。若宮尚角做了執刃,那她們兩個豈不成了敵對關係?也不知她們會如何做。

正想着,女客院落里的燈接連亮了起來,侍衛們衝進院子里高聲喊道:「所有女客從房中出來,清點人數。」

不一會兒的功夫女客們都集結在了院子里。

鄭南衣耳朵一動似是有所覺的抬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俯在上官淺房間窗戶附近的陰影處,正是出去探查消息的云為衫,鄭南衣與其對視了一眼,隨後瞥開視線。

云為衫心裏一驚,瞥開眼又與上官淺對視上。上官淺隱晦的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自己房間。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清點完了人數,一個侍衛向一個首領模樣的侍衛稟報道:「首領,缺了兩個,姜姑娘和雲姑娘不在。」

那侍衛頭子一頓,立刻揚了揚下巴示意人去她們二人的房間查看。

鄭南衣冷眼瞧着,沒過多久便見侍衛匆匆忙忙的將姜離離抬了出來。眾人瞧着姜離離面色慘白昏迷不醒,口中還一直囈語不斷的模樣驚呼出聲。

鄭南衣焦急道:「姜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侍衛們並沒有理會,只是馬不停蹄的將人送去醫館。

另一頭云為衫的房間的門被破開,侍衛進去後發現空無一人,跟上來的上官淺這才弱弱的向那侍衛頭子說云為衫在她房裡。

又是一陣言語上的拉扯,最後帶着上官淺去了她房中查探,開門進去之後見云為衫果然在。

但侍衛頭子看云為衫一直躲在被子里覺得蹊蹺,便不顧云為衫的為難和上官淺的阻止,執意掀開被子。

才掀開一角便看見云為衫裸露的嫩白肩膀,嚇得慌忙放下被子彎腰道歉。

接着又被上官淺好一陣忽悠帶恐嚇,這才信了二人,匆匆離去。

等到侍衛離去,眾人都散去,鄭南衣才抬頭看向上官淺的房間。她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步履輕巧的上樓走向上官淺的房門口。

「天地玄黃。」

「魑魅魍魎。」

「扣扣。」

剛對完暗號的上官淺與云為衫一驚,云為衫飛快的躲進被子里將剛穿上的夜行衣脫去,面朝里裝作睡去。

而上官淺則是拔下頭上的簪子貼在門邊做警惕狀,輕聲道:「誰啊?」

「上官姑娘,是我,鄭南衣。」

門內,上官淺聞言這才放鬆下來。她將簪子重新戴回頭上,開門微笑着說道:「原來是鄭姑娘,快進來吧。」

鄭南衣進來後與上官淺一道坐下。

「天地玄黃。」

鄭南衣聲音很小,如果不是云為衫耳力好,怕是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云為衫眼神詫異,但不敢輕舉妄動,她怕這人是在詐她們。

上官淺:「魑魅魍魎。」

鄭南衣面色平靜的輕呷一口茶,神色莫名,輕嘆一句:「好茶。」

上官淺語氣帶着試探:「你是魅?」

鄭南衣跟沒骨頭似的倚在軟墊旁的扶手上,身姿狂放:「我是魑。」

上官淺有些驚訝:「你只是魑?」

鄭南衣嗤笑:「無鋒可不會派兩個魅來。」

接着她看向已經坐起來穿衣服的云為衫:「雲姑娘也是魑?」

穿好衣服云為衫點了點頭。

「雲姑娘還是換身衣服吧,被人看到了可就不妙了。」鄭南衣聲音慵懶。

云為衫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皺了皺眉。

上官淺輕笑:「瞧我,是妹妹考慮不周了。」

說著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套宮門準備的素衣遞給云為衫。她們身量差不多,云為衫穿着倒也合身。

那夜行衣被她們三人當場處理掉。

云為衫看向上官淺,語氣帶着篤定:「你是魅。」

上官淺笑得璀璨,帶着高傲,語氣輕輕:「是。」

……

女客院落內寂寥無聲,一片漆黑,空中漸漸飄起雪花。

坐在窗前的鄭南衣伸手接住,垂眸看着雪花在掌心化開直至消失不見。

她本來也許可以救下宮鴻羽的,如果她沒有忘記這段劇情的話。

如果救下了宮鴻羽,那她與宮門的合作是不是就可以容易一些。

白色的天燈在雪中緩緩上升,點亮舊塵山谷的夜空,暖黃色的光沒讓人感覺有半分暖意。

冬天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