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7章 相認,大聲密謀在線免費閱讀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8章 出師未捷身先死了要在線免費閱讀

雪落了一夜,為舊塵山谷鋪上了一層雪白,顯得舊塵山谷更加寂靜。

侍女隨從們拿着掃把掃着路上的積雪,發出唰唰聲。

云為衫推開了上官淺的房門。

上官淺聞聲頭也不回,端起剛沏好的茶呷了一口:「這麼早來看我?」

抬眼看向關上門的云為衫:「要喝茶嗎?」

「你來了~」是趴在窗沿上往外看的鄭南衣,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懶散:「上官姐姐,可不可以把爐子燒的再旺一些,有點兒冷。」

云為衫看了眼鄭南衣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過上官淺遞來的茶杯,只是用懷疑的目光打量着杯中的液體。

昨夜鄭南衣明顯事先知道上官淺的身份,上官淺似乎也知道鄭南衣的身份,只是不清楚對方的等級。這二人在無鋒一定見過。

現在不知鄭南衣的任務是什麼,難保她們二人的任務不會衝突。萬一她和鄭南衣的任務相同,那她們就只能活一個,她不覺得上官淺會幫自己。

說不定上官淺不僅不會幫自己,還會幫着鄭南衣對付自己。

上官淺聽到鄭南衣的話翻了個白眼:「誰是你姐姐,覺得冷就把窗戶關了!」

鄭南衣聞言只是換了個姿勢,將手臂搭在窗沿上,側過頭枕在胳膊上對上官淺道:「好姐姐,屋子裡生着爐子可不能關窗,否則時間久了會中毒的。」

上官淺忍住了即將翻出的白眼,語氣嫌棄不已:「怎麼不懶死你!」

說完又笑着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云為衫:「姐姐是怕我在茶里下毒嗎?」

云為衫依舊沒有說話,但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對,就是怕你下毒」。

上官淺噗嗤一笑:「你想多了。」

說完慵懶的靠在扶手上,又問:「找我什麼事?」

云為衫看向鄭南衣,問到:「你們兩個很熟?」

上官淺大抵是真的很煩鄭南衣,聽到云為衫的話,眼裡的晦氣都快溢出來了,頗有些咬牙切齒:「不熟。」

鄭南衣依舊是那副死樣子,語氣賤兮兮道:「姐姐這般撇清與妹妹的關係,讓妹妹好生難過,得讓姐姐哄了才能好。」

上官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云為衫看的分明,上官淺想刀了鄭南衣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上官淺心裏神煩鄭南衣,但今天早上她們倆才剛剛打了一架,她根本打不過鄭南衣,只能就這麼憋屈着。

心裏暗恨寒鴉柒這個廢物,分個等級都能分錯,這鄭南衣若是魑,那她這個打不過鄭南衣的魅又算什麼!

看上官淺氣的不輕,鄭南衣收斂了神情,走上前坐在矮几的一邊,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上官淺聲音冰冷,面無表情的出聲:「茶里下毒了,鄭姑娘也要喝嗎?」

鄭南衣挑眉,笑着將茶一飲而盡,語氣帶着哀怨,神情做作:「姐姐下的毒,妹妹就是死也甘願。」

云為衫聽着打了個激靈,手微微攥緊,心裏似乎明白了上官淺的心情,這鄭姑娘說話也忒肉麻了些。

「咔嚓——」上官淺手中的杯子碎裂開來。

云為衫:「……」

真是難為上官姑娘了。

上官淺一個眼刀子直衝鄭南衣,鄭南衣見把人惹惱了,便正經了神色。

對着云為衫嚴肅道:「我與上官姑娘確實不熟,只是之前在無鋒里有過一面之緣。」

上官淺閉眼壓下怒氣,而後笑着看向云為衫:「姐,雲姑娘來找我應當不只是為了問這個吧?」

上官淺似乎被鄭南衣噁心的不輕,已經到嘴邊的姐姐二字被她壓下咽進肚子里。

云為衫看着她們二人,不想再旁敲側擊的試探,單槍直入道:「你的任務是少主的新娘?」

上官淺似是疑惑:「姐姐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云為衫看了眼鄭南衣,頓了一下道:「你昨日那麼做難道不是為了取代姜姑娘嗎?」

上官淺掩唇一笑:「不是哦。」

云為衫又看向鄭南衣,鄭南衣笑彎了眼:「上官姐姐說過喜歡宮二先生,那姐姐的任務是宮尚角的新娘,對嗎?」

上官淺瞪了她一眼,勾起唇角嘲諷道:「妹妹好記性。」

鄭南衣:「雲姐姐的任務是什麼?少主,或者說是執刃新娘?」

云為衫反問:「你呢?你的任務是什麼?」

鄭南衣:「姐姐猜猜?」

云為衫似乎想到了什麼,猜到了鄭南衣的任務,可她有些不解,或者說不確信:「可是宮遠徵還未成年,還沒到選親年紀。」

鄭南衣楚楚可憐:「所以還要勞煩兩位姐姐幫幫我呀~」

上官淺冷嗤一聲,轉頭問云為衫道:「你昨夜可有探聽到什麼消息?至少告訴我是誰死了吧?」

云為衫:「你怎麼知道有人死了?」

鄭南衣:「這白色喪幡都掛上了,不是死了人,難道是要辦喜事不成?」

「執刃和少主。」云為衫深吸了一口氣,似是要掩下內心的驚濤駭浪,「兩人都死了。」

上官淺面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一雙剪水眸瞪大,難以置信的問:「你……殺了他們?!」

云為衫輕笑出聲,「執刃父子當然不是我殺的,你把他們想的太簡單了,我若是能殺了他們就不是區區魑階了。我們三人都沒有這個能力。」

「況且,刺殺執刃並不是我的任務。」

上官淺:「那你的任務是?」

鄭南衣接話:「成為……少主,或者說是執刃夫人?」

云為衫沒有回答,上官淺倒是說道:「既然執刃和少主同時遇害,那宮門一定會啟動『缺席繼承』了。」

「缺席繼承?」

上官淺看向云為衫,有些好奇:「你的寒鴉連這個信息都沒告訴你嗎?」

云為衫自嘲:「我只是魑階,你不用高看我。」

上官淺一愣,繼而笑道:「你這樣以退為進,倒是噎到我了。」

餘光掃到鄭南衣一樣好奇的看着自己,上官淺終於順了口氣,到底她才是魅,即便是同一個寒鴉,身為魑階的鄭南衣也沒有她知道的多。

「『缺席繼承』是宮家為了應對極端危機而立下的家法……」上官淺將缺席繼承講給二人聽。

鄭南衣:「據我所知,執刃和少主身亡,那第一順位繼承人便是宮二宮尚角,如果不出意外,宮尚角就是新的執刃了吧?」

上官淺笑得明媚,似是春日桃花:「不錯。新執刃一定是宮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