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8章 出師未捷身先死了要在線免費閱讀

雲之羽:穿成鄭南衣,她只想掀翻第9章 美麗的誤會在線免費閱讀

云為衫一壺冷水照頭澆下:「不是他。」

上官淺沒反應過來,臉上還掛着笑意:「嗯?」

云為衫:「新執刃是宮喚羽的弟弟,宮子羽。」

上官淺面色冷下來。

云為衫:「昨夜宮尚角連夜出了山谷,此刻估計還在山谷外。」

言下之意,啟動『缺席繼承』的話,宮尚角不在宮門內,那按照順位應該是宮子羽繼任。

鄭南衣眼中則是划過一絲震驚,下一秒斂了神色,這一次宮尚角竟是依舊沒能繼任,看樣子無論刺客是不是自己,他都會去查。

只是查的這麼急,難道這次的刺客的家族也與他相熟?還是說這其中有更大的陰謀?

以宮尚角的性格,應當不會這麼急着去查才對,那定是有人指派的任務,說不定就是為了支開他好刺殺執刃和少主。

那除了執刃和少主,還有誰有這麼大權力能支使的動他呢?

難道是長老?

「既如此,兩位姐姐就不必擔心了。」鄭南衣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醫館瞧瞧姜離離。那個可憐見的,唉……」

上官淺放下手中新取的茶杯,不信她就只是去看姜離離:「你會這麼好心?」

鄭南衣:「我當然不只是去看她的。」

笑眯眯的俯下身,手輕輕撫上上官淺的臉,聲音中透着點兒魅意:「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碰到我喜歡的狗狗。」

上官淺一巴掌打掉鄭南衣的手,表情嫌惡:「噁心!」

鄭南衣立馬擺出一副被傷到的表情,委屈道:「姐姐的心可真狠。」

「不過我喜歡~」

見上官淺被噁心到,鄭南衣心情頗好的離開了。

……

宮門內宮院層樓疊榭,晚霞傾灑下來甚是好看,比起無鋒的不見天日,這樣好看的景色屬實難得,鄭南衣一時貪看停在原地。

剛從山谷外回來,現下正準備去徵宮的宮尚角走着走着,就看到一個素衣打扮的女子手裡攏個湯婆子站在那兒,盯着天邊的晚霞看個不停。

「你是誰?」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進鄭南衣的耳朵,她回頭看去,是一個披着黑色毛絨領大氅,頭戴抹額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長相俊美,看起來有些陰冷,氣場強大,很有壓迫感。此時正微皺着眉頭瞧着她。

【這是……宮尚角?】

鄭南衣很快就將人對上了號,斂下神色,低頭行了一禮。

宮尚角眼睛一眯,聲音依舊冰冷:「你知道我是誰?」

鄭南衣:???

【我什麼時候知道你是誰了?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宮尚角冷哼一聲,一步步逼近鄭南衣:「你為何會在這裡?你是無鋒?」

鄭南衣:!!!

宮尚角原只是隨口一詐,誰知卻聽到了一聲驚呼。

【他怎麼知道?!】

果然是!

宮尚角一把掐住鄭南衣的脖子,聲音暴戾,帶着壓抑的怒意:「是你殺了執刃?!說!還有哪些同夥!」

「我,咳——咳……不是,刺客……」

鄭南衣雙手掰着宮尚角的手,臉色逐漸發紫。

【不是,他有病吧!我不會還沒掀了無鋒就先死他手裡吧!麻辣隔壁!老娘還沒把無鋒那些傻逼給殺了!】

宮尚角的手不斷的收緊,鄭南衣終是求生欲大過理智,一手刀劈在了宮尚角的麻筋上,才從宮尚角手裡逃脫被掐死的命運,然後運起輕功向後逃去。

耳邊傳來利刃破空聲,鄭南衣連忙一個轉身躲過。

【丫的,我連根棍兒都沒有,怎麼和他打!】

宮尚角這才發現他聽到聲音的時候這女子的嘴巴並沒有動,但他並沒有因此停下攻擊。

鄭南衣沒有武器,無法反擊,只能不停的躲,最後還是不敵宮尚角,被一劍刺穿了肩膀,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被宮尚角用利刃架在脖子上。

【我特么!出師未捷身先死了我!】

【這哥們兒有病吧!上來就想殺我?!】

因為想要觀察鄭南衣,所以宮尚角用劍別著,讓鄭南衣無法低頭,只能仰着臉垂着眼眸任由宮尚角打量。

鄭南衣在心裏盤算着怎麼脫身。

【他看樣子是認定我是無鋒了,到底是誰透露的?難不成是寒鴉柒那個王八蛋!呵!等老娘能幹翻無鋒的時候,老娘一定第一個嘎了他!】

宮尚角觀察了一會兒,聽着耳邊不斷傳來的聲音,意識到大概或許,自己聽到的是這個無鋒刺客的心聲?

或許自己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刺客。

【還說什麼我殺了老執刃,我要是有本事殺老執刃,我第一個先去弄死寒鴉柒那個癟犢子玩意兒!也不用他那桃仁兒大的腦子想想,我連他都打不過,我能殺了老執刃?!】

宮尚角青筋直跳,這刺客當真聒噪!

回想這着剛才這刺客一直叭叭叭說個不停,其中十句有八句罵無鋒的,還有兩句是罵寒鴉柒的,應當是與無鋒有仇,但又因為一些原因被無鋒脅迫,但這些終究只是猜測。

宮尚角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她個台階,就當自己誤會她了,反正她身在宮門,到時候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諒她也翻出什麼浪花兒來。

宮尚角:「說,你是誰?!」

鄭南衣強忍着咳嗽,說不出話來,她怕自己一張嘴咳的時候會碰到劍刃上。

宮尚角看鄭南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覺得這人有些不識好歹。

【你差點兒把我掐死,還拿着劍別著我的脖子,我怕我一開口咳嗽,直接碰到你這劍刃兒上嘎嘍!】

但一直不開口肯定不行,所以鄭南衣準備妥協,大不了就是脖子上留道疤,總比命沒了好。

正打算開口,宮尚角便將劍移開了。

鄭南衣咳了幾聲,聲音嘶啞艱難開口道:「我是渾元鄭家的二小姐,此次嫁入宮門的新娘,不是無鋒刺客。」

宮尚角的臉色越發難看,好一個渾元鄭家!好一個鄭忠義!

「即是新娘,為何不在女客院落待着,跑來這裡做什麼?」依舊是冰冷徹骨的聲音。

鄭南衣依舊在地上跪着,隨着傷口不斷湧出的鮮血,臉色愈發蒼白,「我昨夜睡覺忘了關窗戶,夜裡下雪天冷着了涼,有些風寒,想去醫館拿些葯,順便看望一下姜姑娘。我是一路問着人過來的,走到這兒的時候……」

鄭南衣又咳了幾聲,咽了咽口水繼續艱難道:「看晚霞好看,便貪看了會兒。並不是有意停在這兒的,也沒有亂跑。」

她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着宮尚角,「大人,我真的不是無鋒刺客。」

說完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