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細胞:混亂的王國:成王之路被囚者的牢房(初戰)在線免費閱讀

重生細胞:混亂的王國:成王之路被囚者的牢房(初遇)在線免費閱讀

——一無所有的人才會無懼死亡的傷痛。

故事發生在古代

很久以前,一種名為疫病的病毒襲擊了一座國家。疫病很快在全國爆發,國家中無數人感染上疫病,怪物的數量與日俱增。

有的人手指變得異常鋒利且超長;有的人長滿尖牙、胃酸外流,甚至有些人在感染變異後都無法辨認是非人類。

整片大陸都被濃郁的瘋狂覆蓋,鮮血彷彿成為了一種書寫歷史的油墨。

在這末日中,總有些想出風頭拯救蒼生的英雄。

在感染變異者的恐懼與慘叫中,「英雄」們解剖了感染變異者。

他們發現所有感染變異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大腦中出現了一團藍色史萊姆型的粘稠物。取名為細胞。

國王召集了包括植物學家,天文學家在內的一眾能人。可是在幾年的研究中,沒有任何成效。

在疫病已經嘶吼近7年的今天,這些所謂的能人都早已不見了蹤影。

據說國王也不知下落,連疫病的病毒解藥的研究也不知道進展到哪步了。

就在國內某處的監獄牢房中出現了一團藍色史萊姆型的粘稠物體。

這就是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牢房裡。沒有任何徵兆的憑空出現,就像是某本故事的開頭。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至於我是誰就更別說了,最好形容我的詞應該是剛出生的嬰兒吧。

我所處的牢房很大。

邊上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床,牢房正中心是一個很舊的木墩子和一把早已生鏽的斧頭,在斧頭下是一具無頭屍體。

牢房後面,一位骨頭巨人面色驚恐地靠牆坐着,心臟處還插着一把巨大的箭。

巨人就算是坐着,也有10米高,不敢想像要是他站起來,我該抬多高的頭。

木墩子我大概能猜到這是斬首台並且完全不尊重死者,骨頭巨人就不清楚了。

我拖着史萊姆型的身體緩慢向前爬着,直到觸摸到那具無頭屍體,我身體自己動的,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在一頓暈眩後,我醒了。當我站起時,我已經佔據了那具屍體並且重新生長好了頭顱,現在我是一個和正常人一模一樣的「人」了。

183的身高,可能是原來身體主人長期的營養不良,有些瘦弱,甚至能透過黑白囚服隱約看到皮包骨的身體。

但就這樣弱不禁風的細狗,我感覺力量,非常強大的力量蘊藏在我的身體中。

看向牢房的鏡子,我被鏡中一位紅瞳少年嚇了一跳,還以為背後有人想靜步刀我,回頭看了好幾眼才反應過來。

鏡中的我眼球通體血紅,唯一的眼白只在抬眼時能看清一小邊。

雖然說不清楚哪裡奇怪,我就是感覺怪怪的。

剛抬起腳,不知為何,一陣頭疼傳來。

腦海莫名激起無數起伏的音浪。

「媽媽,你在哪?我好害怕。」女童的恐懼。

「為什麼要把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囚禁在這裡!」青年的怒吼。

「啊!!!」一個男人的聲音,並伴隨着金屬切割肉和物體掉落的聲音。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求你了!她還只有8歲。」女人的祈求。

「這牢里全是無辜的,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男人的質問。

「處死他們!」男人沉重的命令。

不斷的,越來越多的哭喊聲湧進我的腦海。

我捂着腦袋咬牙堅持了好一會,終於,這些聲音都停了,只剩下了最後三個字回蕩了3遍。

「很抱歉」帶着些許愧疚;

「很抱歉」帶着些許傷感;

「很抱歉」帶着些許嘲笑。

大概能聽出來來自三位同齡的青年。

等我緩過來,我面前站着了一位身穿鎧甲的女人,背上一把與我相近身高的大劍。

她咳嗽了兩聲把我的注意力拉過去:「開始了。」

「什麼開始了,是我頭痛開始了?」

「你的頭痛應該已經好了,但是應該還會出現。」

我拉伸了一下脖子說「好吧,確實好了。」

「我想知道我現在在哪?目前是哪年哪月哪天?我又是誰?頭疼又是為什麼?我聽到的聲音又是從哪傳來的?」

「我可不負責回答你的問題,我只是需要告訴你一些事而已。」

(多大的臉呀,還不負責回答我的問題,還要告訴我事情。你是沒事做了嗎?)

「所以是什麼事?」

「你現在所處的是個已經幾乎崩潰的國家,到處都是人形怪物。請注意,他們可是具有攻擊性的,別死了。雖然死了也沒什麼問題。」

「你這不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嗎?」

「嗯,呵呵呵,你是個挺幽默的人,還是先做正事吧。」

女人從背後拿出一把刀(大約手臂長)並遞給了我。

「有了這它會好很多。還有怪物的弱點是心臟,擊穿心臟他們便會死。」

(這和廢話的區別是多少,都穿心了,不死就是bug了,難道還能是什麼不死戰士嗎?)

「對於那些人形怪物,是殺是留,都看你。還有你可別想逃跑,你~,逃不掉的。」

「要是你遇到了非人形怪物那就得更謹慎一點了。你該出發了。」

拿着刀的我,疑惑的看着女人。

「所以我為什麼要出發?我不想出發。」

「你該出發了。」

女劍士一擺手,背後的大劍傳來一聲卡扣打開的聲音,我不敢再說什麼,只好走向了牢房大門。

(這個女劍士一定知道某些我身上的秘密,我到底是誰?又為何會出現在這,為何會頭痛?我一定會找到答案。)

剛跨出鐵門。

頭痛再次襲來,腦海中浮現出整座王國。

那些奇怪的聲音又開始襲擊大腦。

「不要,不要,不要。」一名女童祈求的聲音。

「老媽,老媽,老媽不在了。」青年嘆息着的失望。

「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願意與你共結連理。」充滿幸福又蘊含悲傷的。

「我還得去,我還沒完成他的夢。」略帶喘息的聲音。

「好開心,和你一起。這樣最好了。」清甜的女聲。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崩潰的聲音,附帶火焰的炙烤聲。

「我不會再逃了,絕對不會!」堅定的聲音。

「我要做的是殺死敵人,並非折磨敵人。」

「我要和他永遠在一起,即使是怪物又如何。」

「這才是真正的詛咒」有點愧疚的聲音。

「你殺了他們!啊~!!!」又是崩潰的聲音。

「和你們相遇,我很高興,再見。」大概是青年男聲。

「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少女的聲音。

「我愛你,再見。」很好聽的男聲。

還有很多的聲音,密密麻麻的太過嘈雜就沒有聽清楚。

這次並沒有那麼疼,很快就恢復了。

剛睜開眼,一個綠色的怪物隔着七八米直直跳向我。

我反應迅速立刻後退一步,躲過了第一爪子。

它正好落在我面前。在牢房外黑巷子的昏暗下,怪物的樣貌清晰可見。

(長得真的丑,只能用尖嘴猴腮形容)

怪物就像幾個月沒吃飯似的,身體的骨頭被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

彎着腰,雙手也只剩下骨架。並且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

「…..你好?」

(——沒有回應)

我抓住怪物向我襲來的骨手,同時呲的一聲,我的手掌開始極速腐爛。

我本能的縮回雙手。

嘶~~

(什麼鬼東西)

(難道我不能接觸他嗎?)

怪物還想用骨手抓我,趁他還來不及動手。

啪!

我一巴掌呼在怪物臉上,手掌又腐爛了一層皮膚。

(好吧我懂了,看來我不能接觸你呀。)

對我這一巴掌,怪物似乎生氣了。骨手快速向我襲來。

只聽到匆忙的腳步聲。

一人一怪物開始了追逐戰。

「碰都不能碰,這打個鎚子呀,拜拜了您嘞。」

在監獄裏兜了十幾圈,實在是一點力氣都沒了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相距幾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哈呼~至於嗎你,追我半天了。不就一巴掌嗎?那我也讓你扇我一下行不?」

回頭看到怪物點了點頭。

「那好吧。」

我停下和怪物靠近到能扇到我的位置。

「來吧。」

怪物舉起右手正要扇我。

我跳起來,一腳將怪物踢倒。

「去你的吧,被你扇一巴掌老子就毀容了。」

(嗯?我的腳沒有腐爛,是因為我穿着鞋子嗎?)

「啊!」怪物站起憤怒的大喊。

[追逐戰又開始了]

「對不起嘛,對不起。錯了錯了,對不起!」

在奔跑的過程中,我扯下囚服的一角包裹着右拳。突然回頭一記重拳打倒怪物。

嘶~打在這骨頭上還是有點疼。

嗯?我的拳頭沒有腐爛。

我猜對了。

(原來皮膚接觸才會導致腐爛,只要用物體擋住就可以了。)

趁着怪物還沒恢復過來,我乘勝追擊。

脫下囚服蓋住怪物並騎在它身上。一拳一拳砸向怪物。

突然囚服被骨手刺破,骨手抓在我腹部留下了一大片腐爛的皮膚。

啊~嘶!

我連連後退與怪物拉開幾米距離。怪物也丟下囚服準備向我發起進攻。

為什麼?我的攻擊好像對他來說不痛不癢。或是說光憑拳頭的攻擊,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

對了 ,那個穿鎧甲的大劍女。

她說過,怪物的弱點是心臟,擊穿心臟就可致死。

但是,在追逐前太過着急,我把刀留在了牢房門口。

可是,我tm迷路了呀,鬼知道牢房門口在哪。估計又是走為上策。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怪物背後就是那個牢房鐵門,而大劍女給我的刀就在鐵門旁,也就是在怪物的右腿旁邊。

怪物丟下囚服雙腿彎曲奮力跳向我。

在怪物即將撞到我時,我翻滾向前躲過了撞擊並拿到了囚服和刀。

「局勢逆轉了。」

雙方同時奔向對方,我丟出囚服遮擋怪物的視線。

在怪物胡亂攻擊時,一刀刺進了怪物的心臟。

怪物頓時失力倒地。

「終於,贏了。這就是開局第一個小怪嗎?」

儘管只有一點心理作用,對傷勢沒有任何幫助。我還是把身體腐爛的地方用囚服包紮了一下。

雖然有點怕但還是碰了碰怪物的屍體,沒有再腐蝕我的身體。我抓起怪物的屍體認真的檢查起來。

我本想看看怪物的臉,但我一觸碰到死去怪物的腦袋,一股藍色的液體就鑽進了我的手臂。

我趕忙丟開怪物。拍了拍手臂。

「什麼東西?」

儘管後怕但那東西進入身體後我並未感到任何的不適。

我回到牢房裡找大劍女尋問治療腐蝕的辦法還有那個藍色的東西是什麼。

可卻發現大劍女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去哪了?」)

沒有辦法不能逃跑又躲不掉,只好強忍疼痛拖着受傷的身體在監獄裏慢慢行走。

這所監獄就像迷宮一樣,去到的每個地方都是一模一樣的黑巷子,四周也只有一點淡淡的微光。

因為有了殺第一隻怪物的經驗,在路上順便處決了很多隻類似的怪物。

之後不知怎的,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我沒有辦法只能頂着愈來愈高的高溫在黑巷子漫無目的的走着。

直到我走到了一個T字路口,在那裡周遭的溫度達到了最高——62攝氏度。

T字路口的正面是一扇巨大的鐵門大概15米的高度。讓我想起了牢房的巨大屍體。應該跟他有什麼關係。

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鐵門。巨大的高溫讓我立刻收回了我的手。我可以確定,這門最低也有100度。

「所以…這後面是個鍋爐房?」

62度的室溫,讓我喘不上氣,呼吸困難。

下意識就從T字路口右邊跑了。跑了近1分鐘後,周圍的溫度終於恢復了正常。

不知過了多久,我正行走在監獄的某一處黑巷子。

嗷!

我反應迅速,側身躲掉了飛向我的綠色液體。

落在地上綠色液體發出了呲呲~的聲音。

(看來是有腐蝕性的液體。)

我朝液體的源頭望去,一隻新怪物從黑暗中走出。

(沒見過的怪物,能吐出具有腐蝕性液體,還沒發現其他能力還不能掉以輕心。)

有點胖的怪物,四肢短小,腹部非常大且微微能看到綠色液體。從胃往上都被腐蝕的不成樣子。

(還真丑呀。)

(短小的四肢,初步判斷這怪物行動能力應該不行,攻擊全靠肚子里的液體。)

(但是我最好還是確定一下這個怪物物理攻擊的強弱。)

(從第一個怪物的經驗看,這些怪物是能聽懂我的話的。)

我走到怪物面前叉上腰,囂張的說道。

「喂,我就站在這,不用你肚子里那液體攻擊我。敢不敢?」

怪物先是一懵,然後身體向後仰再猛前傾並順勢吐出綠色液體。

我反應很快在看到怪物前傾吐出液體的一瞬間,立刻向左後方閃避,與怪物拉開數米距離。還好沒有碰到液體。

(那麼近的距離還需要吐液體。)

(現在我確定這個怪物的攻擊全靠液體了。那這就好辦了。)

(這怪物很明顯只會遠距離攻擊,剛剛下意識拉開距離真是太傻了。)

(看來又要考驗我的反應了。)

我擺好戰鬥姿態聚精會神地盯着怪物,靜待第3發綠色液體。

「來呀!再吐那噁心玩意呀!」

很快第3發來襲。

我向怪物衝去,在即將撞到液體時,轉身躲掉了液體並翻滾向前一刀刺進怪物心臟。

(呵,就這,我贏了。)

就在刀刺進怪物心臟後,怪物的身體爆炸。與怪物相距不過半米的我瞬間被液體吞噬,爆炸的威力甚至連手中的綉刀都震碎。

(完了,這個距離根本躲不掉。)

腐朽的液體侵入身體,大塊大塊的皮膚被腐爛,血肉粘連於生骨,生命也陷入倒計時。

終於,我再也支撐不住,失衡倒下。想站起身,但全身腐爛的疼痛又將我踩在地板。

(我可是主角。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局。)

幾聲咳嗽後,肉體的殘傷壓倒精神,眼皮愈來愈沉,然後昏迷。

迷離之際,我隱約地聽到了一個人快速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