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細胞:混亂的王國:成王之路被囚者的牢房(初遇)在線免費閱讀

重生細胞:混亂的王國:成王之路有罪的大道(混亂)在線免費閱讀

不知過了多久,在恍惚間我聽到了一位少女焦急的呼喊。

「不要!不要!不要死!」

我終於恢復意識,還未睜開眼就感覺到之前全身腐蝕的疼痛已經消失。

(迷迷糊糊中睜開眼)

我以為會是一個怪物壓在我身上,沒想到居然是一個藍瞳少女。

少女趴在我胸口,傾聽着我的心跳。

我原地伸了伸懶腰。

「好像睡了很久。」

我指尖輕輕點了點趴在我身上的少女:

「是你救了我嗎?」

看到我慵懶的懶腰,笑容又裝滿了那嬌嫩的臉蛋。

「嗯嗯,就是我。你終於醒啦!」

隨即張開雙臂就要抱我。

我攔住她。

(這女的怎麼回事,救了我還要抱我。)

「謝謝你,但還是別這樣。」

少女有點詫異,在短暫的滯留後,起身將我從地上扶起。

(我起身的時候,順便從地上撿了一片刀碎片放進了褲袋。)

拉伸了一下沉重的身體。

緩緩說道。

「過了多久了?」

「你是指什麼?」

我詫異的問道:

「除了我暈倒的時間,還能是什麼?」

「嗯~大概2個小時吧。」

少女沒有續言,原地發起了呆。

(其實他剛倒的時候我就來了,給他喝了葯之後不好意思叫他起來,但又擔心他。索性就趴在他身上了。)

(然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但是和他一起睡覺,好開心。)

(紅瞳好帥呀,身高好高好有安全感呀。)

我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有點矮,大概164。藍色如星空般的雙眼,好像整個宇宙都在裏面。)

(粉紅色的嫩嫩雙唇,讓人有一種想品嘗的慾望。)

(白色精美的短裙露出了部分雪白的肌膚。尤其是那D胸,既不漏點,但突出的部分又讓我強忍着摸摸的慾望。)

(纖細的身材,白色過膝**擁抱着稚嫩的**。那短裙與**之間的部分,雪白又有些**,真讓人浮想聯翩。)

(好可愛)

男性的本能致使我差點看入迷,回過神來狠狠搖了搖頭:

「你幾歲了?」

「19呀,怎麼了?」

「那你是不是發育不好?19歲了才這麼點身高。」

少女有些無語的翻了我一個白眼。

(這麼和女生說話的嗎?)

隨即撅着嘴說

「對於女生來說,19歲164是很正常的。」

我攤攤手說:「好吧好吧。」

(他還是這樣,這樣的性格,這樣的說話方式,這樣的……讓我喜歡。)

「這麼問可能不太好,但是你~是誰?」

少女有一點傷心。

(又失憶了是嗎,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包括和我的。)

(沒有記憶又怎樣,再創造新的記憶就好了。我不會放棄,絕不!)

我看着少女那的眼神逐漸堅定,好像在特別認真地發誓一般:

「我不就問你是誰嗎?怎麼這個反應?」

回過神的少女尷尬地回答我:

「沒什麼,我呀,是你的……朋友。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不會的。」

「我是問你的身份是什麼?」

「哦哦,我是一個類似探險家的小煉金師。現在在全國各地尋找疫病的治療之法。至於煉金師可以理解為科研人員。」

這個女的現在我還不能相信,還是小心為好。

我指着後面的怪物殘骸。

「那全國各地都是諸如此類的怪物嗎?」

「確實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有怪物,但這種怪物的強度和外面的怪物比起來不算什麼。」

「並且這種怪物,只要從背後刺心就可以」

「這麼說,你很強咯?」

少女擺擺手說

「沒有沒有,我只是偽裝的比較好而且我也從來不會去那些怪物多的地方。就算遇到怪物,我也是悄悄逃跑,不會招惹他們」

「你這低胸短裙加白絲確定是偽裝?」

……

(我總不能坦白說我因為要見你就認真打扮了一下吧)

「不想回答就算了」

少女連忙解釋

「不不,不是不想回答,是…是…是……」

(還是不知道怎麼解釋)

「是因為你太可愛了?」

少女的小臉紅紅的害羞地說

「也,也許是吧。」

「有意思,還是換個話題吧,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彼列」

「嗯,挺好聽的」

「那你呢?」彼列大眼睛期待地盯着我。

我努力在記憶中尋找名字的蹤跡。好吧失蹤了。

「想不起來了」

(哦)

「那叫你隕,可以嗎?」水汪汪的藍瞳盯着我說

「隕嗎?不錯的名字」

「那你喜歡(嗯)嗎?」

「喜歡」

「嘻嘻,那就叫隕,隕隕~隕!」

「不用叫這麼多遍吧」

「讓你熟悉一下名字啦。」

隕看了看周圍的黑巷子和旁邊笑地手舞足蹈的彼列。

(為什麼看她開心我也感覺到了一點愉悅,算了,先別想這些)

「我想知道怎麼從這監獄出去?」

「跟着我就好啦」

「那就快點上路吧,這地方我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對了,你有不用的武器給我嗎?我的刀碎了,再遇到怪物就麻煩了。」

「那等一下。」

彼列從短裙里拿出了一個模型似的小箱子。按了一下箱子上的按鈕,箱子緩緩變大,直到箱子長和高8公分,寬5公分。

彼列將箱子打開後,半個身子都探進箱子,在翻找什麼。

一會後,彼列從箱子里拔出了一把半米長的短刃。

此刃紅藍相間,刀面一分為二,左紅右藍。刻着許許多多的符文,雖然完全看不懂但是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符文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總感覺符字不斷地滲出藍色與紅色的液體。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似的。

此刀的刀把能看清刻字。

「雙生邪物,嗜血與魂。

待盡生靈,萬世流淚。」

刀尾上的淚字便是此刀的名字。

隕掂量了下「淚」。試試地揮舞了幾下。

「不錯,挺趁手。除了長得奇怪其他方面還好。」

彼列看着握着「淚」到處揮舞的隕,輕輕退了兩步。

隕見彼列後退,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

(只希望他不會用「它」攻擊正常人)

「那我們繼續走吧。」

「哦哦哦,好。」

黑巷子里,隕和彼列並排而行。

不知走了多久,殺了多少怪物。

相距10多米,隕看到了一扇奇怪的門。

門通體全藍,有些銹跡,門面上應該寫着寫字,興許是年久失修已經完全看不清了。門把手上掛着已經打開的密碼鎖。

隕輕推了一下門,門輕微動了一下。

「彼列,搭把手。」

隨着一聲呤~(金屬與地面的摩擦聲)藍門緩緩打開。

彼列很順手的打開了門口的開關。頓時房間中心的燈照亮了整個房間。

一眼望去,這是個儲物間,並且儲物間的主人一定有強迫症。

說是房間,其實更像走廊。

左方有很多化學試劑瓶。由下至上,巨桶、廣口瓶、細口瓶、燒杯和大量留有痕迹的試管。

有方是很多的實驗品和樣品。獸骨、人骨、魚骨等等還有凋零的花和一些粉末。

前方是一些化學工具,一張桌子。

總的來說,這個房間只有3個架子和一張桌子。

木桌子,看起來已有些年頭上面沒什麼東西只有一張小紙條。

紙上內容:

研究筆記:「斬首台的血越來越多,而屍體卻越來越少。」

隕拿着紙條一臉疑惑的往周圍看了看。

(斬首台?應該是指的牢房那個,又或是有很多斬首台)

(肯定和我的來歷有關)

(這不免讓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什麼)

(難道是彼列?)

(但是彼列從始至今沒有對我表現出任何敵意,甚至還有些許好感)

(不,這有可能是假的,我現在還不能將她列入夥伴的中)

(不過,眼下跟隨彼列是最好的選擇,總之先離開牢房是上策)

隕和彼列翻了翻那三個架子。

……什麼有用的都沒有。

我們隨即離開的房間 繼續沿着黑巷子走。

走着走着遇到了一個十字路口,轉角便是怪物幾乎要撞到了隕。

殺死超30個怪物的隕已經輕車熟路。

趁怪物還來不及反應,抗着雙臂的腐蝕,將怪物推倒並將快速地「淚」刺進了怪物的心臟。

彼列很擔心隕雙臂的腐蝕,很快地拿出葯遞給了隕。

隕回頭看到皺眉的彼列和葯,接過藥水就一飲而盡。

「謝了」

彼列低了低頭,準備被摸摸頭。

過了幾秒鐘,彼列的頭髮並未感覺到隕的觸摸。彼列抬頭就看到隕已經和彼列相距幾米。

彼列眼前划過一絲悲傷。

隕還一臉無辜的沖彼列說:「走了,還杵那裡幹嘛」

「哦」

在彼列的指引下,監獄出口的鐵門很快便出現在眼前。

陽光從鐵門的縫隙中踏進監獄,為20多米遠的隕與彼列指明的方向。

隕在很快的衝刺後,隕衝上前一腳踢開了「自由」的大門。

隕激動的大喊。

「囚犯越獄了啦!」

彼列看着滿懷笑容的隕說道:「哈哈,被囚者。」

被囚者的牢房:

「在去往巔峰的路上,記得回頭看看。

究竟是來自朋友、家人的支持,

還是你的一意孤行。」